中软肋,连惨叫都没能发出,直挺挺的栽倒在地。
两人倒地后,劲装汉子才走上前,蹲下身,伸手在他们的颈侧探了探脉搏和体温,又翻开他们的眼皮看了看。
“生机还算旺盛,正合用。”
另一人已经利落的从腰间解下两卷早就准备好的粗麻布,动作熟练的将昏迷的狗子和二驴分别裹了起来,只在口鼻处留了透气缝隙,又用麻绳飞快捆扎好。
“头儿,加上这两个,东南角的引子齐了。”负责捆绑的手下低声道。
领头汉子点点头,看了一眼天色。
血月已升到中天,颜色愈发暗沉粘稠,月轮边缘似有血色在缓慢蠕动。
“时间刚好。”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地上两个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带上去汇合点,子时一刻,必须准时下料,误了柳祭祀的大事,谁都担待不起。”
不再多言,四人两两一组,轻松扛起狗剩和二驴,如同扛着两捆寻常货物,脚步迅捷的朝着城外方向走去。
他们身后不远处,一片巴掌大的纸人,正悄无声息的贴地滑行,始终与前面四人保持着一段距离。
出了临河县的西门,就是一片乱葬岗。
这里荒冢累累,残碑歪斜。
几人并未停留,绕过几处塌陷的坟窟,来到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
七八个同样劲装蒙面的人影默然肃立,几人中间,整齐躺着五个同样被粗麻布捆绑的人形包裹。
扛着狗子和二驴的四人快步上前,将包裹与其他堆放在一处。
那领头汉子朝着中央一个负手而立的黑衣人躬身行礼:“柳爷,东南角的引子齐了。”
被称作柳爷的黑衣人脸上同样覆着面巾,只露出一双细长阴鸷的眼睛。
他扫了一眼新到的两个包裹,“验过了?”
“验过了,生机旺盛,正是上佳。”领头汉子恭敬回答。
柳爷微微颔首,目光投向空地中央那诡异的大阵图案,又抬头看了看天空中那轮愈发不祥的血月。“其他几处呢?”
“回报柳爷,东、北、西三方主祭引子皆已到位,共一十二名,各处辅祭柴薪也在陆续运来,子时前必能凑足三百六十五之数。”
旁边另一人低声禀报。
“柴薪……”柳爷低声重复,眼中毫无波澜,仿佛说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真正的柴火。
“临河、青石、白沙三县,饥民遍地。现在官府自顾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