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压低的笑语声,柳姨在西屋哄圆圆睡觉的轻柔哼唱也隐隐传来。
小院里充满了鲜活的人气,将那份若有若无的诡异感暂时驱散了。
“今晚我守夜看看。”陈墨对陈大川说,“你和柳姨他们照常休息,门关好。”
陈大川知道他有些自己不知道的本事,点点头:“小心些,后半夜我来替你。”
“好。”
.......
夜深了。
仁寿里陷入沉睡,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或更夫的梆子声。
陈墨独自坐在堂屋窗后的暗影里,没有点灯,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他闭目凝神,太阴之气缓缓流转,感知放大到极致,同时手中三具经过初步强化的刀兵纸傀,也处于半激活状态,随时可以弹出。
时间一点点流逝,亥时、子时……
就在陈墨以为今夜或许无事发生时。
嗒……嗒……嗒……
极其轻微的声响,从院子里的青砖地面上传来。
像是有人穿着软底布鞋在一步步地走着。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又清晰得刺耳。
方向,正是绕着那口井台。
陈墨倏然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悄无声息的起身来到窗边,透过窗纸的缝隙向外看去。
月光清冷,洒在收拾干净的院子里。
井台边,空无一人。
但那种嗒……嗒……嗒……的脚步声,却依旧在持续,不紧不慢的绕着井台,一圈,又一圈。
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正在那里孤独的徘徊。
子时的更梆声远远传来,院子里的脚步声,在陈墨于窗后凝神注视的第三圈时,毫无征兆的停了。
院子里重归寂静,只有月光无声流淌,照着空无一人的井台和青砖地。
方才那清晰的脚步声,仿佛只是夜色开的一个冰冷玩笑。
陈墨没有动,依旧维持着隐匿的姿势,太阴之气在体内静静流转,感知如无形的蛛网铺开。
问题,八成就在那口井里。
但是那声音,既不像普通阴物,也不是寻常怨灵。
他皱着眉头思来想去,也没有头绪。
“我怀疑那口井里有问题,清过没有?”
后半夜,陈大川悄悄出来替换时,陈墨将观察到的情况低声告知。
“井?搬进来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