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那人再来一趟,可老孙说无妨,买家是个外地客商,过了契就不关我们的事。”
他没往下说了。
“你们折的三个弟兄,”陈墨忽然开口,“是怎么折的?”
“不清楚原因,凭空消失的。”疤爷身体抖了下,回想起时不由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那时候还是白天,刚开始派了一个人下去,没想到那人一到井底后就失去了动静,绑在身上的绳子也莫名被解开。”
“我怕他在下面出了什么意外,又喊了两个弟兄下去,结果情况跟第一个一样,拉上来的时候就剩下绳子了。”
“这样吗?”陈墨皱着眉头,刚准备说什么,外面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沉,不似先前两个打手那般急促,反倒稳得很。
来人一进门,柜台底下的尖嘴伙计彻底瘫了,连抖都不敢抖。
疤爷身子一僵,旋即转身,垂手立到一旁,喉间滚出两个字:“堂主。”
进来的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身量不高,却敦实得像口铁砧。
穿一身灰绸短打,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两条青筋虬结的胳膊。
脸上没什么凶相,甚至算得上和气,唯独一双眼睛,看人时不转,是定定的瞧。
他进门先没看陈墨,也没看晕在地上的老孙,只扫了一圈屋里,目光在那几个纸人身上落了落。
然后点了点头。
“怪不得疤哥儿打发人来支钱,话都说不囫囵。”他开口,声音不冲,反倒有些沙哑的平和,“我当是遇着劫江的了。”
他说着,转向陈墨,抱了抱拳。
“漕帮,刘七。”
陈墨没回礼,只看了他一眼,等会如果要动手,第一个杀的就是这人。
刘七爷也不恼,把手放下,自顾自拖了条长凳坐下。
凳子腿在地上刮出吱呀一声,他坐稳后才缓缓开口:“那宅子的事,我听说了。”
“老孙这王八蛋,一时被大洋迷了眼,得罪了贵客。”
他说着,瞥了一眼地上昏死的老孙,像看一件用坏的物件,“该打该杀,是贵客的事,漕帮不拦着。”
“但帮里不知情,这个理,得辨明白。”
刘七爷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往桌上一推。
“五千,是赔那宅子给您添的晦气,这钱我们出,认栽。”
然后又摸出三张银票,这回是直截拍在桌上。
“再加三千,凑八千,算是给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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