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道,脸上的笑容依旧。
凌执盯着她:“上次我住院,你是怎么得知我行踪的?”
江离乐了:“这还不简单?”
“我就是和护士台的小姐姐们多聊了几句——说您是个查案不要命的好警察,肯定会不顾医嘱闹出院,让她们多留意,有事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可以劝住你。”
她挑眉看他:
“结果您还真的闹了起来,一点都没让我失望。”
凌执:“……”
“她们实在拦不住,最后只能通知我试一下。”她摊手,“结果,还真成了。”
她的笑意深了一点:
“那后面再让她们通知你的行踪,就简单了。”
凌执诧异:“就这?”
“不然呢?” 江离眨了眨眼,带着几分无辜,“以为我用了什么高科技手段监控?凌学长,你的想象力是不是有点太丰富了?”
凌执:“……”
他当初的确怀疑过各种技术手段,甚至排查过病房附近的监听设备。
原来,不是技术,是人心。
原来,那么早的时候,她就展现出了那种拿捏人心的恐怖能力。
她算准了他会闹出院,算准了护士会拦不住,算准了她们会通知她。
甚至算准了,从那以后,护士们会习惯性地把“凌执的行踪”当成“应该告诉江离”的事。
江离看着他一言难尽的表情,忽然勾唇:
“凌学长,或许多向你同事学学呢?”
“遇事多变通,多换换思路,有些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了。”
凌执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的坦诚几乎要溢出来,仿佛无论他问什么,她都愿意“和盘托出”。
可这份过度的坦诚,比任何谎言都更让他捉摸不透。
他忽然抓住一个一直被忽略的细节:
从第一次出租屋对峙,到这次校门口追问,他一直直接用 “你” 指代 A,从未避讳。
而江离,从来没有否认过。
她甚至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像是默许了这种等同。
她允许他把 “江离” 和 “A” 画上等号,允许他审问,允许他试探,甚至知无不言。
却又在最后一步,把他推开。
凌执皱眉:“你到底想干什么?”
“哎呀,你别每次都是这句嘛——”
江离突然语气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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