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不可能完成从生涩到精准的蜕变。
除非——第一枪的“偏”,不是技术问题,是心理问题。
凌执攥紧卷宗,指节泛白。
她不是不会杀人。
是不敢。
五天之后,她敢了。
那五天里,一定发生了什么。
而赵辉,必然全程都在。
凌执继续翻看第二份卷宗。
死者心脏中枪,普通子弹,伤口边缘粗糙,不像现在这般正中利落。
像握刀的手还在抖,像瞄准的眼还不敢睁。
紧接着,电脑屏幕上开始跳出第三件、第四件。
他对应找出卷宗,快速翻阅。
后续的全是人员死亡。
伤口越来越精准,从“勉强击中”到“正中要害”,从“边缘粗糙”到“干净利落”。
像一把刀,在暗夜里被一双手反复打磨,越来越冷,越来越快。
数据流缓缓停了下来,最终定格在12起案件上。
模型标注出“高度可疑”的字样,旁边还列出了每起案件的匹配度,最低的也达到了80%。
凌执盯着那个数字,后背一阵阵发凉。
12起。
从生涩到封神,从“无生命危险”到“从不失手”。
凌执攥紧卷宗,指节泛白。
他快速滚动鼠标——最新的一案,正是他初次遇见江离的那一天。
滚动的手突然停住,又往回翻。
12起案件,有一个明显的分水岭。
前七起,集中在2018年。
三个月,六条人命。
轨迹从临川市向南江市移动,第七起就在南江市。
后五起,都在南江市,但时间却是今年。
中间隔了五年。
五年空白。
对应上了她档案上的空白——她从社会上消失的那五年!
凌执盯着屏幕,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2018年,她从赵建军家中逃出,开始杀人。
从临川一路杀到南江,然后突然停了。
停了整整五年。
今年又开始了。
为什么是今年?
为什么停五年?
这五年里,她在做什么?
凌执点开第一案的现场监控。
画面有些模糊,是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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