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江离,不要再做傻事了。”
“你既然选择了我,把线索给了我,把事情推到了这一步,就把一切交给我,可以吗?相信法律,相信程序,给我们时间……”
“交给你,”江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打断了他,“然后呢?等你们慢慢找证据,收集线索,走完所有流程,花上几年、十几年,最后让他判个无期,或者死在监狱里?那我可等不了。”
她没有等凌执回答,也不需要他回答。
“凌学长,你是个好人。”她看着他,目光平静,语气温和,“但好人,有时候什么都做不了。你们有你们的规则,你们的界限。而我,有我的。”
“江离……”他声音发涩,想说什么,却发现所有劝阻的话,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法律?
正义?
未来?
对一个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一心只为完成最终“审判”的人来说,这些词汇毫无意义。
“你帮不了我。但是,”江离挑了挑眉,那抹惯常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弧度又回到了她嘴角,“你可以试试阻止我,凌队长。”
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接近的距离。
“这件衣服,谢谢。”她抬手,似乎想将风衣脱下还给他。
“穿着吧。”凌执按住她的手,动作很轻,却没有让她挣开,“夜里冷。”
江离的手顿了顿。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按在她手背上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这是一双属于刑警的、追捕罪恶的手。
此刻,这双手正带着一种近乎保护的姿态,按在她的手上,阻止她归还这件带着他体温的外套。
“凌学长,”她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你这是在心疼我?”
凌执没有回答,只是松开了手。
“我不是心疼你。”他说,声音很平,“我只是不想还没抓到A,你就先病倒了。”
江离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再坚持脱下外套。
“我送你回去吧。”凌执重复道,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江离抬手,干净利落地拦下了车。
打开车门时,她还是把外套递还给他,说:“其实,我不冷。”
凌执伸手接过,江离:“谢谢你请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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