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是高烧产生的幻觉,或是混乱梦境里的残影。
原来不是幻听。
江离还没说话,孙姨又说了:
“他认错态度也挺好的,今早走之前,还特意跟我说,让我多费心,还说……唉,反正看着是挺上心的。”
“孙姨,他打人可疼了,你看我这手。”江离晃了晃手,憋着嘴说,“他昨天还狠狠撞我头,要不我能烧得再昏过去?”
“哎哟这个杀千刀的!”孙姨瞬间炸了,“亏我刚才还想劝你给他一次机会,真是气死我了!”
“这种男人不行!绝对不行!等他回来我就说道说道他!”
病房里,孙姨的骂声越来越响。
门外,陆涛坐在走廊椅子上,表情僵住:“……”
他和赵队披星戴月,马不停蹄地护着那位关键的老房东跨越三个市,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回来。
凌队人在医院守着这位“重点监控对象”,一夜没合眼。
可一听说他们到了,立刻交代他换便服来医院门口守着,自己又匆匆赶回队里问询。
这会儿听着里面越传越离谱的造谣,陆涛默默在心里给自家队长点了三根蜡。
队长,您自求多福吧。
这“女朋友”的剧本,看来您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了,而且还是顶配“暴力渣男”版。
与此同时,刑警队的问询室里,房东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双手不安地交握在膝前,手指无意识地搓着,带着几分紧张。
凌执将两张照片推到他面前——
一张是赵辉的正面照,另一张是早年监控截下的旧照,照片里的江离才十二三岁,瘦得像根豆芽,眼神里没有半分如今的锋芒。
“是他们吗?”凌执声音沉而严肃,“五年前租你房子的,是不是这两个人?”
房东凑近,目光落在赵辉眉骨那道显眼的疤上。
“是,错不了!”他语气笃定,“这男的眉骨上有一道疤,当时租房我一眼就记住了,特别扎眼。旁边这个小姑娘……就是跟他一块儿的那个,没错。”
凌执:“具体情况说说,他们当时是怎么租房子的?租了多久?平时相处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当时啊……” 房东叹了口气,手指挠了挠鬓角,回忆的神色里带着点复杂,“大概是五年前的秋天吧,具体月份记不清了。”
“他带着那个小女孩来的,说是想租个长期的单间,要安静点的。我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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