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队,”周斌安置好老房东,回到问询室,一进门就忍不住开口:
“这跟我们之前设想的完全不一样啊!我们都以为赵辉是操纵和虐待江离的坏人,万万没想到他对江离竟是这样的。”
“情感控制。”凌执早已经想通,“江离十二岁就敢不顾一切地逃出来,骨子里就是倔强的,赵辉自然也看出来了。这一点,这么多年她倒是没变。”
周斌在凌执身边坐下,翻看口供:“看样子江离的身体一开始也是健康的,后面才变坏的。”
凌执点了点头:
“很有可能。赵辉消失后,江离一个人在外面,没了依靠,大概率吃了不少苦。应该是后来经历了什么,才把身体熬成这样。”
周斌还在看口供,凌执已经在脑海中快速整合着信息:
“还有第二次枪击案,大概率和房东提到的‘第二天赵辉受伤’有关。第一次‘任务’,江离因为恐惧或抗拒失败了。”
“第二天,赵辉假意受伤,那时江离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男人,看他受伤,自然是心疼,为了避免自己心爱之人再受伤,只能强迫自己克服恐惧,完成下一次任务。”
这个推测,恰好能解释那“五天蜕变”的惊人速度。
她并非突然变成了冷血的杀人机器,而是在一个精心设计的、以“爱”为名的骗局里,一步步踏入了深渊。
而导演这一切的,正是那个她无比依赖的赵辉。
“禽兽不如!”周斌低骂一声,“凌队,房东说那晚后来……这……那时候江离才多大?赵辉的所作所为,和强奸有什么区别?”
凌执声音有些发沉:“在当时的江离眼里,赵辉是她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无论赵辉对她做什么,她哪能分辨那是伤害还是‘亲近’?甚至——”
他顿了顿,“还可能以为是‘爱’,是‘被需要’而满心欢喜。”
“后来她知道了。”凌执声音低下去,“知道那束光,是亲手把自己推进深渊的诱饵。所以她杀了他。”
周斌张了张嘴,他想起江离现在的样子——冷硬、疏离、从不让人靠近。
那不是天生的。
他叹了口气,语气复杂:“这房东也真是,我总觉得他没那么无辜。但凡他当时多一点正义感,哪怕只是报个警……”
“他只是个普通的市井小民,求个安稳,不想惹麻烦,也怕惹祸上身。”
凌执打断他,“赵辉和江离的组合本身就透着异常,他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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