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执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两秒,没有立刻动。
醒了。
她终于醒了。
“我马上到。”凌执挂了电话,转身往羁押室走。
走到羁押室的门口,周斌正站在那里。
凌执:“周斌,去帮李彦他们,具体的工作,他们会告诉你。”
周斌点了点头,离开。
凌执推门进去。
江离靠在床头,她看到他,嘴角弯了弯,声音沙哑:“凌学长,早啊。”
凌执站在床边,看着她。
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慌张,只有一种熟悉的、漫不经心的笑。
仿佛她不是被铐在病床上的嫌疑人,只是像往常一样,在等他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频繁的从这个角度看她。
输液管还扎在她细瘦的手腕上,明明虚弱到风一吹就倒,却硬撑着完成了一场赌上自己的狙杀。
“早。”凌执说。
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盯着她的眼睛,“睡得好吗?”
江离轻轻笑了一声:“托您的福,铐着手,安全感满满的,睡得很踏实。”
“罗楚豪死了。”凌执说。
江离说,“A从不失手。”
凌执盯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为什么?”
江离勾起唇角:“凌学长,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那些孩子,”凌执说,“你是在保护那些孩子。”
“没有人保护他们。”她说,“就像当年没有人保护我一样。”
凌执心口一紧:“所以你杀了罗楚豪。”
“嗯。”江离看着他,“杀了。用五枪,一枪都不能少。”
凌执看着她,她看着他。
他想起她晕倒在小巷时的虚弱,想起她吃廉价糖果时的平静……原来每一步,都藏着不为人知的重量。
“你明明自己……”凌执的声音哽了一下,“风一吹就倒,为什么还要硬撑着做这些?”
“罗楚豪披着慈善家的外衣,从福利院挑那些无父无母、无人牵挂的孩子,用‘安排工作’当幌子,把他们当作货物买卖。”江离看着他,嘴角勾了勾,“总不能看着他们,变成下一个我吧。我知道那种被利用、被当作工具的滋味,太苦了,不想再有人尝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凌执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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