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为止。”
“那要等很久很久呢?”
“那就等很久很久。”
说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惊了一下。这不是计划内的回答,太直白,太不理性,太不像“陆言枫”会说的话。
但他不后悔。
图书馆很静,静得能听见远处翻书的声音,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能听见她轻轻的、克制的呼吸声。
“陆言枫。”她叫他。
“嗯。”
“你作文,”她忽然切换话题,快得让他猝不及防,“上次月考的题目是《最珍贵的东西》,你为什么写‘时间’?”
他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松口气是因为逃过了那个危险的话题,失落是因为…他其实想听她接下来说什么。
“时间最公平。”他给出标准答案,“对每个人都一样,不可逆转,不可储存。”
“但你也写了‘可测量’。”她把他的作文本推过来,指着某一行,“你说‘用秒表可以测量心跳的间隔,用日历可以测量思念的长度’,这里,老师用红笔打了个问号。”
他看了一眼。那是他半夜写出来的句子,带着某种昏沉状态下的、不合逻辑的浪漫。
“写错了。”他说。
“我觉得没错。”她却摇头,“时间本来就可以测量。比如…”
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条数轴。
“这是我们的时间轴。”她在零点标了个点,“我们认识,是在初一的开学典礼,记得吗?”
他当然记得。她站在新生代表发言席上,紧张得手抖,稿子念得磕磕巴巴。他在台下,看着这个扎着马尾、声音发颤的女孩,心里想的是“这么胆小怎么当代表”。
“那时候是起点。”她在数轴左边点了个点,“然后初二,我生病,休学两个月。”她又点一个点,“初三,你帮我补课,持续五个月零七天。”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我有日记。”她脸微微发红,但没停笔,“高一,现在,我们坐在这里补习,是第三个点。”
数轴上三个点,分布不均,间隔不同。
“你看,”她用线把点连起来,是一条起伏的曲线,“这就是我们认识的时间,可以被测量,可以被记录,可以被画成图。”
陆言枫盯着那条曲线。很简陋,很粗糙,但莫名地,他心跳加快了。
“然后呢?”他问。
“然后,”她放下笔,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