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拾光书店,阁楼左边书架第三层有我给你留的信。(每周一封,不准提前拆)
5. 如果有人追你,就说“我有男朋友,他在北京拿金牌”。(这句要背熟)
6. 想我的时候,就画素描。画满一百张,我就回来了。
7.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不准哭。至少,不能一个人偷偷哭。
林初夏看着那些字,眼泪又涌上来。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没让它掉下来。
“陆言枫,”她说,声音还带着哭腔,“你这人…连离别都要写条款。”
“嗯。”他承认,耳朵有点红,“但这样,我才能安心走。”
他把通知折好,重新塞回书包。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是个浅绿色的、绒面的小盒子,巴掌大。
“这是什么?”她问。
“离别礼物。”他打开,里面躺着对智能手表,一黑一浅绿,屏幕是暗的,但能看见边缘有很淡的呼吸灯在闪。
“这是…”
“我改装过的。”他拿起那只浅绿色的,给她戴上。表带有点大,他调整到最里侧的孔,刚好卡在她纤细的手腕上,不松不紧。
“集训不能带手机,但手表可以。”他指着屏幕,“我写了程序,每天凌晨零点,它会自动发送一条信息到我这边。你可以提前录好,说什么都行。我也会每天发一条给你,时间不定,可能是凌晨三点,可能是午休,可能是…我想你想到受不了的任何一个瞬间。”
他拿起那只黑色的,戴在自己左手腕上。和那条柠檬发绳并排,一黑一绿,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还有,”他点开屏幕,调出某个界面,“这里有定位。但只有在我们都同意的情况下才能查看。如果你需要我,就长按这个键,我的手表会震动,无论我在哪里,在干什么,都会想办法联系你。”
林初夏摸着那块表。表壳是温的,大概在他口袋里揣了很久。屏幕很亮,倒映出她哭花的脸,和背后他温柔的眼睛。
“陆言枫,”她小声说,“这算不算…作弊?”
“算。”他点头,很认真,“但规则是我定的,我说不算就不算。”
她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笨蛋。”她说。
“嗯。”他承认,“但我是你的笨蛋。”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路灯一盏盏亮起,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远处有学生在打闹,笑声飘过来,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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