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很轻地,把戒指套在她左手无名指上。尺寸刚好,不松不紧,像量身定做。
“什么时候量的?”她问,指尖摩挲着那个冰凉的圈。
“初二。”他很诚实,“你午睡时,我偷偷量的。用一根线,绕了一圈,记下长度。后来每次看到合适的戒指,就拿出来比一比。这个,是最像的。”
她愣住。然后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哭那些被偷量的午后,哭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深情,哭这个笨拙的、用一根线量了她五年指围的少年。
他抱着她,抱得很紧,像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融成一体,从此生死不离。
窗外,雪还在下。下得安静,下得坚定,下得像要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他们爱情的颜色——纯净的,永恒的,永不褪色的白。
远处,有钟声传来。十二点了。平安夜过去了,圣诞节到了。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新的…他们。
陆言枫松开她,低头看着她哭花的脸,和那枚在雪光里闪着微光的戒指,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哪怕下一秒就死,也值了。
因为他爱过了。
被爱过了。
和最爱的人,在雪夜里,交换了余生。
这就够了。
足够他撑过所有离别,所有等待,所有…名为“思念”的酷刑。
他抬手,擦掉她的眼泪。
“林初夏。”他叫她。
“嗯。”
“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
“还有,”他顿了顿,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融化的雪,“我爱你。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从未停歇,永不止息。”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在雪夜里对她说着“永不止息”的少年,心脏某个地方,忽然炸开一朵巨大的、绚烂的烟花。
然后她踮起脚,吻住他。
很深的吻,带着眼泪的咸涩,和雪花的清凉,但深处是滚烫的,像岩浆,像烈火,像所有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汹涌的爱意。
他在这个吻里闭上眼睛,抱紧她,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但阁楼里很暖。
暖得像春天。
像他们即将开始的、漫长而滚烫的余生。
5
他们在阁楼待到凌晨三点。
她靠在他怀里,他靠在墙上,两人盖着他的羽绒服,看着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