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
她看着他,看着屏幕里他认真的、温柔的眼睛,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满到快要溢出来。
“嗯。”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记住了。你也记住,在我这里,没有人比你更值得。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永远。”
他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好。”他说,“那说定了。永远。”
“永远。”
视频挂断。陆言枫站在天台上,看着远处黄浦江的夜色,看着那些明明灭灭的灯火,看着这个繁华而冷漠的城市,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孤独了。
因为她在。
因为爱在。
因为“永远”在。
这就够了。
足够他撑过所有孤独,所有压力,所有…名为“思念”的酷刑。
他转身,下楼。
明天,他要去挪威了。
要去拿金牌了。
要去…兑现那个“娶她”的承诺了。
他握紧左手,无名指上那个素圈戒指,在夜色里闪着微光,像某种无声的誓言,和力量。
2
同一时间,林初夏在画室接到了清美招生办的电话。
时间是凌晨一点半,她刚挂断和陆言枫的视频,手机就响了。是个北京的座机号,她接起,心脏跳得很快。
“请问是林初夏同学吗?”那头是个很温和的女声。
“是我。”
“这里是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招生办公室。恭喜你,在今年的校考中,你的作品《光》获得了全国第一的成绩。经过综合评审,我们决定给予你保送资格。具体细节,明天会有老师联系你。再次恭喜。”
电话挂断。忙音“嘟嘟”地响,但她握着手机,半天没反应。
全国第一。
保送资格。
清美。
这三个词在她脑子里打转,转得她头晕。她站起来,在画室里走了一圈,又坐下,又站起来。然后她冲到窗边,推开窗,对着夜空,放声大喊:
“陆言枫!我做到了!全国第一!保送!清美!”
声音在寂静的校园里回荡,惊起几只夜鸟,扑棱棱飞走。但她不在乎,她只想喊,想把这份喜悦,喊给三百公里外的他听,喊给全世界听。
然后她哭了。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像个孩子。
哭那些熬过的夜,哭那些生过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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