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会嫉妒成什么样子,
又会嚼出什么龌龊的舌根。
对他来说,这群人的嫉妒、眼红、怨恨,越浓越好。
毕竟,这些情绪,全都是他系统签到暴击,最好的养料。南锣鼓巷 95 号院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腊月的寒风卷着鞭炮碎屑,刮得胡同口的老槐树吱呀作响。
庞大海迈着慢悠悠的步子晃回 95 号院,刚推开那扇斑驳的朱漆大门,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方才还聚在中院吵吵嚷嚷的一群人,齐刷刷地扭过头,
几十道目光像钉子似的钉在他身上,眼神里有嫉妒、有忌惮、有阴狠,还有藏不住的贪婪。
他刚从红星饭店出来,身上还带着没散净的腊肉油香,混着米饭的醇厚气,在这家家户户只有红薯面寡淡气的院子里,简直像往热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最先跳出来的是许大茂。
他刚才被傻柱怼得一肚子火,正憋着坏想找由头拿捏庞大海,
此刻见他回来,当即抱着胳膊从门框边直起身,阴阳怪气的嗓门瞬间拉满:
“哟,庞大海同志可算回来了!这大年初一的,拎着肉出去大半天,
回来一身油香,这是在哪发了笔横财啊?”
他往前凑了两步,眼神里满是阴狠,故意拔高了音量,
让全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可告诉你,现在国家严打投机倒把!你一个刚来没几天的外来户,无亲无故的,哪来的这么多肉、这么多票?
别是在黑市倒腾东西,赚黑心钱吧?”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炸了锅。
贾张氏当即就来了精神,叉着腰往前一冲,唾沫星子横飞:
“我就说!这死胖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天顿顿吃肉,不是投机倒把是什么?这种人就该举报到派出所,抓起来劳改!”
阎埠贵蹲在石墩上,手里的旱烟袋都忘了嘬,贼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算计,嘴上却假模假样地劝:
“哎呀,许大茂,话可不能乱说!不过大海啊,你这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真要是有什么难处,跟院里的长辈说说,可不能走歪路啊!”
刘海中也端着二大爷的架子,板着脸开口,官腔拉得十足:
“庞大海同志!咱们院里可是先进大院,绝对不能出投机倒把这种违法乱纪的事!你今天必须给全院街坊一个交代!
你这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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