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立刻见到杨厂长。”
说着,不等通讯员反应,他就搀扶着聋老太太,轻轻推开了厂长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杨爱民正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地看着手里的生产报表。
年后开工已经大半个月了,厂里的生产任务紧,物资又紧缺,他正愁着怎么调配资源,确保生产进度。
感受到有人未经通报就进来,
杨爱民抬头看见推门进来的两人,手里的钢笔猛地一顿,立刻放下文件站起身。
“老易?老太太?快坐快坐。”
杨爱民快步走过去,先给易中海递了根烟,又亲自搬了把椅子放在炉火边,语气熟稔又带着敬重。
易中海是厂里唯一的八级钳工,技术顶呱呱,
平时为人又 “公道正派”,在工人里威望极高,杨爱民一直很倚重他。
易中海接过烟却没点,立刻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语气沉重得像是天塌了一样:
“杨厂长,实在是没办法了,我们才来打扰您。
我作为厂里的老工人,又是南锣鼓巷 95 号院的一大爷,这事关乎咱们厂里的安全,也关乎一个年轻同志的安危,我不能不管啊。”
他顿了顿,刻意提高了声音:
“我们院里有个叫庞大海的同志,年前分配到咱们厂当采购员。
按理说这是好事,我当初还特意找人事科的老李打过招呼,让他多关照一下院里的年轻人。
可谁知道,这都过完年开工大半个月了,他居然一次都没来厂里报道过!”
杨爱民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采购员是厂里的要害岗位,管着所有生产物资的采购调配,别说半个多月没来报道,就是一天不来都得请假报备。
“人去哪了?” 他沉声问道。
“不知道啊!”
易中海一拍大腿,脸上的 “担忧” 更浓了,
“上周还在院子里,可现在平白无故就消失了七八天!
院里没人知道他去哪了,哦,一同消失的还有院子里一名新来的女同志,也没人见过他们出门。
我前几天就跟街道办反映过了,街道也派人找了,附近的胡同、车站、旅馆都找遍了,连根人影都没见着。
这几天老太太觉都睡不着,天天念叨着这事,生怕这年轻小伙子出了什么意外。”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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