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这么重啊,肯定很疼吧!”王婶子问。
头上已经不疼了,之所以用纱布遮着只是因为姜灿灿觉得丑而已:“不怎么疼了。”
“灿灿,我听说你那天是坐周营长开的车受伤的,是真的吗?”孙玉凤不顾自己被张海桥折腾到酸疼的身体,大热天穿着高领长袖衣服来姜灿灿家看热闹。
她引狼入室的事大部分军嫂都知道,没人搭理她,姜灿灿不知道那天发生的事,但她对孙玉凤向来没什么好感:“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事,关你什么事。”
“灿灿说的没错,你那天领了个贼进家属院,还给那个人指路来灿灿家偷东西,你还有脸过来,你来干啥?”田大妮出去窜门听军嫂们聊起过这事,要不是杨参谋抱着她大腿不松手,她都准备去找孙玉凤了。
“那天的事跟我无关,要是我干的,军区怎么可能放过我。”
“那是因为你毁了胶卷,没了证据,张营长家的,家属院就像咱们的家,不管谁损害大伙的利益,搞破坏都会被抵制,军嫂都会躲她远远的,谁知道她下一个要对付哪个,不得不防着点啊!”王婶说。
“怎么回事?我家进贼了吗?”这事姜灿灿真不知道。
“有个知青来你家偷东西,被周营长当场抓住送政委办公室了,有好几个人看见她和那个知青接头,可人家不承认啊,对了,在政委办公室她还说你不配做军嫂来着。”田大妮一股脑把孙玉凤干的那些事都说了出来。
“我家不欢迎你,出去!”
孙玉凤本意是来看姜灿灿笑话的,没想到反被姜灿灿和田大妮一顿数落。
“你们太过分了,政委要求大伙要团结,可你们......姜灿灿我问心无愧,你也不可能一直这么得意,男人不会一直宠着你惯着你,我劝你早点醒醒吧!”
“我家周毅好得很,不用你在这嚼舌根。滚!”孙玉凤灰溜溜走了,大伙劝姜灿灿没必要跟这种人生气,孙玉凤干出那种事,大伙以后都会躲着她的。
田大妮替姜灿灿送客,回来的时候被姜灿灿叫住:“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就咱俩去田家坝那天......”
姜灿灿猜到那个女知青是邱媛,在家等着周毅回来问他事情的处理结果,没等到周毅,反而等到孙家人来找张海桥出钱捞老丈人。
“走,灿灿,看热闹去。”田大妮得到信就过来叫姜灿灿了,有热闹不看是傻子。
更何况还是孙玉凤的热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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