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不睡觉敲别人家的大门,张海桥你有病吧!”
“你说得对,我就是有病,你有药吗?”
杨家和赵家,还有牛团长家都亮起灯,牛团长家还传出老人暴躁的咒骂声。
牛万山出门弄清楚状况,上去给了张海桥几个点炮:“你想搅得大家不得安生是吧,今天老子成全你,你们都回屋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我今天不打得他满地找牙,我就不姓牛!”
要不是看在都是战友份上牛万山早收拾张海桥了,今天既然是他主动找打,肯定得成全他。
周毅杨参谋和赵大川动作划一,退回到院里关上大门,就连房间里的灯都是同一时间关掉的。
第二天早上周毅几个人被政委叫到办公室,鼻青脸肿的张海桥告牛万山殴打自己,政委问杨参谋几人知不知道这件事。
“不知道,我们昨晚老早就睡了,什么都没看见也没听见。”
被打的舌头都有些不利索的张海桥指着周毅说:“昨晚我给你送钱来着,你敢说什么都没看见?”
“我承认你送钱了,我拿了钱就回家了,谁大半夜还在外面闲逛,要是有那样的人肯定不正常,我什么都没看见。”
“你们......给我等着!”
没人把张海桥的威胁放在心上,一个即将离开部队,品行不端的人,大家巴不得跟他划清界限。
三天后办完所有手续的张海桥雇了两辆牛车拉上东西去了市里,他不想回老家,通过人脉在钢铁厂找了个临时工,在市里租了个小平房,他让孙玉凤发誓绝不把新家地址告诉娘家,泄露消息的话连她带孩子都得滚,有多远滚多远。
这几天眼泪哭干,整个人都显得魂不守舍的孙玉凤木然点头,她才当上军嫂没几天,还没出人头地就灰溜溜离开家属院了,她不甘心!
军区里的人和她的心情正好相反,姜灿灿恨不能买一挂鞭放了庆祝一番,讨厌的人离开部队,他们家那些奇葩亲戚也不会过来了,她的额头完全好了。
“灿灿,陈大娘家的妹子过来了,陈大娘问你有空吗?咱过去看看?”
“等我一下啊!”姜灿灿换下居家穿的亚麻半袖和裤子,换了条蓝格裙子,头上的发箍点缀着同色系的小花,朝气蓬勃。
“你天天换裙子啊!”
“夏天爱出汗,身上有味道,当然要天天换了。”
田大妮找不到理由反驳,带她出门去了陈大娘家,陈大娘的儿子是干事,小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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