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获取前者的几乎所有渠道。
他必须向陈默汇报这个情况。不能再拖延了。他选择在深夜,再次通过加密邮件联系李成。这次,他没有做任何美化,而是用尽量客观、简要的语言陈述了事实:“李经理,同步一个情况。公司内部近期有组织架构调整,我个人职责发生变化,不再负责具体投资项目,转为行业研究岗。因此,未来能接触到的即时、核心项目信息将非常有限。我会尽力从研究角度提供一些有价值的分析,但时效性和针对性可能不如以往。特此告知。王海。”
邮件发送后,他盯着屏幕,等待可能的回复,或者更可能的是,没有任何回复。他不知道陈默会如何反应。是觉得他失去了利用价值,从而收紧债务枷锁?还是会给他新的、更危险的“指令”?
第二天上午,他收到了李成简短到极致的回复,只有一句话:“已知悉。专注现有方向,保持观察。陈总自有考量。”
“自有考量”。这四个字让王海心头一紧。陈默会有什么考量?是认为他还有残存的、可以榨取的价值(比如在XX科技内部的人脉残留,或者对某些历史和人员的了解),还是已经在考虑将他作为一颗“弃子”,只是在寻找合适的处置时机?这种不确定性,比明确的威胁更让人煎熬。
最后的试探与彻底的冰冷。 几天后,王海在食堂“偶遇”了赵总。他端着餐盘,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赵总对面空着的位置坐下。“赵总。”
赵总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继续吃饭,态度平淡。
“赵总,关于我之前负责的‘芯图科技’项目,虽然现在不归我管了,但我做了一些后续的跟踪思考,整理了一点关于他们散热方案可能优化路径的想法,您看是否需要我……”王海斟酌着措辞,试图找到一个重新切入的由头,哪怕只是边缘性的参与。这既是向赵总展示他“仍在思考、仍有价值”,也是为自己向陈默“汇报”时,增加一点可怜的筹码。
赵总停下筷子,看了他几秒钟,那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疏离的审视。“王海,”他开口,语气平稳,“你的新岗位是高级投资顾问,主要职责是行业研究和专项支持。‘芯图’的具体项目,现在由李副总监负责,他有他的团队和节奏。你的想法,如果确实有建设性,可以形成书面的、规范的研究报告,按流程提交。至于是否采纳,如何采纳,由项目负责人和部门决策层评估。你的重点,还是先放在赵总之前交代的、关于人工智能的那个研究方向吧。”
这番话,礼貌,周全,滴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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