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能猜到她的心思,继续用平静无波的语调说:“基于您提到的关于赵伟先生情绪不稳定,以及刘明远先生失联前可能存在的威胁,我们需要确保会面的绝对安全和私密。云顶咖啡馆虽然是会员制,但毕竟是对外营业场所,人员流动存在不可控因素。为了您和陈先生的安全,地点需要更换。”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甚至透露出一种对她的“保护”意味,但林薇明白,这更多的是陈默出于自身安全的绝对谨慎。她立刻回应:“我理解,完全配合。新的地点是?”
“地点稍后会通知您。在确定新地点前,陈先生有几个问题需要您明确回答。”苏瑾的语气没有变化,但问题接踵而来,显然经过了精心准备。
“请问。”
“第一,您提交的材料目录中,提到关于‘信达资本’与明远集团在‘世纪之光’项目上的特殊融资安排,以及刘明远先生个人提供的‘额外承诺’。请具体说明,这些‘额外承诺’是否涉及对第三方特定人士的利益输送?如有,是现金、股权、或其他形式?对象是否包含公职人员?”
问题极其尖锐,直指最敏感的地带。林薇手心开始冒汗。她整理材料时,对这一块的描述相对模糊,只点出了存在“特殊安排”和“承诺”,并未详述。但陈默这边显然不满足于此,他们要的是最具体、最具杀伤力的细节。
“涉及到,”林薇没有犹豫,她知道此刻任何迟疑都会降低自己的可信度,“主要是股权代持的远期承诺,以及项目成功后特定商业机会的优先权。现金部分有,但比例不高,且通过复杂的多层离岸架构处理。对象……包括两位当时分管城建和金融的副厅级官员,现已调任,但调任前的审批权限对项目至关重要。具体姓名、证据链在完整的材料中有体现。”
她给出了部分信息,保留了最核心的姓名和直接证据,作为后续谈判的筹码。她相信苏瑾,或者说苏瑾背后的陈默,能听出她的保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只有轻微的敲击键盘的声音,似乎在记录。然后苏瑾的声音再次响起,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明白。第二,关于代持股份背后,您标注为‘X先生’和‘L基金’的两个主体。据我们所知,‘X先生’与某位已退居二线但影响仍在的元老有密切关联,‘L基金’的海外最终受益人指向某个敏感的商业家族。您的材料,能否提供直接或间接证据,将代持关系与这两个最终受益人明确关联?还是仅停留在操作层面?”
又一个致命的问题。林薇感到背脊发凉。陈默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