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但转瞬即逝。他点了点头,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皮椅里,似乎暂时告一段落。他没有对林薇提供的、关于她自身问题的清单发表任何看法,而是将话题转开。
“赵伟的事情,知道了?”他问,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天气。
林薇心里一紧,点了点头:“看到了新闻。”
“嗯。”陈默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任何情绪流露,仿佛赵伟的倒台只是一件与己无关、顺理成章的小事。“你的离婚事宜,可以提上日程了。王律师会协助你。相关的法律问题,包括你刚才提到的这些,”他瞥了一眼电脑屏幕,“会一并处理。原则是,厘清责任,该你承担的,跑不掉;不该你背的,也不会让你背。”
他的话语简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承诺“处理”,但条件是“厘清责任”,这意味着他不会无条件地大包大揽,而是会严格区分哪些是她作为刘明远、赵伟利益链条中的一环必须承担的法律后果,哪些是她可以撇清或减轻的。这很冷酷,但也足够公平,符合他一贯的“交易”原则。
“我明白。谢谢。”林薇低声说,心里五味杂陈。他果然看到了那份清单,并且没有回避,直接给出了处理方向。这让她稍稍安心,至少他知道她的“底牌”,并且愿意“处理”。
“你之前提到,刘明远威胁说,有能让我‘身败名裂’的东西。”陈默再次将话题拉回他最关心的问题上,目光如炬,直视着林薇,“结合你刚才说的‘A计划’、‘B计划’,‘海川’,以及他最后的反常举动,你有什么推测?”
林薇被问住了。她提供的都是碎片化的信息,陈默却在试图将这些碎片拼凑起来,并询问她的推测。这是一种信任,还是一种测试?
她深吸一口气,谨慎地说:“我推测,刘明远可能在很久以前,就为自己准备了后路,或者……是反击的武器。‘海川’可能是一个关键,也许是他在海外设立的、用于转移资产或隐藏秘密的实体。‘A计划’和‘B计划’,可能是针对不同情况启动的预案。B计划听起来更具破坏性,‘谁都别想好过’,可能意味着某种同归于尽式的爆料或攻击。至于针对您的部分……”她顿了一下,“我猜,可能是他通过某种渠道,收集了关于您……或者‘默然资本’的一些……不那么光彩的信息?或者,是伪造了某些证据?他这个人,为了自保或者报复,什么都做得出来。”
陈默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林薇能感觉到,书房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他放在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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