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本杰明的眼睛，像是在享受这最后的一点悬念，“什么都不需要。”
“你这么配合，”他的声音里带上了警惕，“反而让我担心了起来。你平时不是总希望我痛苦吗？怎么今天突然做起慈善了？”
安莉洁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忽然变得很严肃。那种严肃和她平时挂在脸上的各种伪装完全不同，是被触碰到了核心原则的郑重其事。
“我想你需要修正一下对我的一贯误解，我对你的痛苦和恨意当然是感兴趣的。但这里有一个不可动摇的大前提，你的痛苦和恨意，必须来源于我。”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
“除此之外的一切来源，我都不接受。自然灾害不行，政治斗争不行，念刃失控不行，其他任何一个乱七八糟的人或者神更不行。他们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享受你的痛苦和仇恨？那些东西是我的。”
她说到这里，语气里浮现出占有欲，像是在讨论一件独属于她的藏品，“光是想想你因为别人的缘故而痛苦，我就会有——怎么说呢——一种强烈的、被NTR的错觉。”
本杰明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从警惕到困惑到无语的完整进化过程。最后他放弃了所有的表情管理，用一种面对不可回收垃圾时的疲惫语气给出了最终评价：
“你没救了。”
“我知道。”安莉洁微笑着回答，“但你也没打算救我，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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