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它化为灰烬。“此事,还有谁知?”
曹少钦忙道:“除了厂公和奴婢,再无第三人。易水寒擒获后,直接送入诏狱,由厂公亲自审问。搜出之物,也唯有厂公与奴婢过目。厂公吩咐,此事关系重大,绝不可外泄,特命奴婢前来,禀报岳掌门,请示下一步。”
岳不群踱步,沉吟良久,缓缓道:“易水寒不能留。他知道的太多。那位……也不会允许他活着。”
曹少钦会意:“奴婢明白。只是,易水寒武功太高,即便废去武功,严加看管,也难保不出意外。而且,青龙会那边……”
“青龙会?”岳不群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易水寒对他们而言,已是弃子。那位……既然默许东厂动手,便是要清理门户。青龙会现任会主,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说不定,此刻已在想着,如何与易水寒撇清关系,甚至……落井下石。”
曹少钦点头:“岳掌门高见。那……何时动手?”
岳不群走到书桌前,看着那张地图,手指在一个红点上敲了敲:“公审大会在即,天下英雄齐聚洛阳。这是一个好机会。沈清秋是明棋,易水寒是暗棋。明棋要下得漂亮,暗棋……也要物尽其用。”
曹少钦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岳掌门的意思是……借公审大会,公开处决易水寒?可是,易水寒身份敏感,若公开处决,恐引朝野非议,那位……会同意吗?”
岳不群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易水寒是青龙会前会主,江湖匪类,勾结叛逆,图谋不轨。东厂擒获此獠,为朝廷除害,为江湖除害,光明正大,有何不可?至于那位……他要的是易水寒闭嘴,至于怎么闭,不重要。公开处决,更能震慑宵小,彰显朝廷天威,也能让某些人……安心。”
曹少钦恍然大悟,赞道:“岳掌门思虑周全,奴婢佩服。只是,易水寒武功盖世,即便废去武功,也难保其同党不会劫法场。公审大会,人多眼杂,若出纰漏……”
岳不群冷笑:“本座已布下天罗地网。公审大会,不仅是审沈清秋,也是……钓大鱼的饵。易水寒的同党,沈清秋的同伙,还有那些心怀叵测之辈,若有胆来,正好一网打尽。东厂、锦衣卫,还有我华山弟子,以及各派‘正义之士’,皆已安排妥当。洛阳,将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曹少钦躬身:“有岳掌门运筹帷幄,定可万无一失。奴婢这就回禀厂公,安排易水寒‘认罪伏法’之事。”
“且慢。”岳不群叫住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曹少钦,“此药无色无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