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主,可敢与我杀一阵?”
厉峰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有何不敢?堂主命我护你周全,可没说不让杀人。”
柳飞也拔出短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早想会会东厂的鹰犬了。”
沈清秋握紧无锋剑,对青龙会四名好手道:“四位兄弟,伤势如何?”
那四人齐声道:“愿随沈公子一战!”
“好。”沈清秋点头,“我等在此设伏,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记住,以伤敌为主,不必恋战,冲散他们便走。”
众人埋伏在道路两侧的树林中,屏息凝神。马蹄声渐近,火把光下,可见一队黑衣番子,腰佩绣春刀,为首一人面白无须,眼神阴鸷,正是崔应元。
“快!他们就在前面!督公有令,格杀勿论!尤其是沈清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崔应元尖声叫道。
马队疾驰,冲入伏击圈。沈清秋低喝一声:“杀!”
七人如猛虎出闸,从两侧杀出。沈清秋无锋剑直取崔应元,厉峰鬼头刀横扫,斩向马腿,柳飞短剑如毒蛇,专刺咽喉。青龙会四名好手,也各持兵刃,杀入敌阵。
东厂番子猝不及防,顿时人仰马翻。崔应元大惊,拔刀迎战,但他武功平平,如何是沈清秋对手?三招两式,便被沈清秋一剑刺穿肩胛,挑落马下。沈清秋剑尖抵住他咽喉,冷冷道:“崔应元,名单上收受青龙会贿赂,为其通风报信,可是你?”
崔应元面如土色,颤声道:“是……是曹公公逼我的……我……我若不听,他便杀我全家……”
沈清秋剑尖一送,结果了他性命。此人助纣为虐,死有余辜。
东厂番子见首领被杀,顿时大乱。沈清秋等人趁机冲杀,砍翻十余人,夺了马匹,向东疾驰。身后,剩下的番子紧追不舍,但失了首领,阵脚已乱,追了一阵,便放弃了。
沈清秋等人策马狂奔,直到天明,方在一处山坳停下。人困马乏,清点人数,青龙会四名好手,又折了两人,只剩两人,且皆带伤。柳飞肩头伤口再次崩裂,血流不止。厉峰胸口中了一箭,所幸未及要害。沈清秋内伤加重,嘴角溢血。
“此地不宜久留,追兵很快会到。”厉峰咬牙拔下箭簇,敷上金疮药,“必须尽快过河。”
沈清秋点头,看向东方。黄河渡口,还有多远?妙手空空是否找到了柳依依?柳依依能否将证据送到京城?一切都是未知。
但眼下,唯有向前。
众人稍作休整,便继续上路。沈清秋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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