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天武盟总坛地牢。
昏暗的油灯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映照着宋远桥苍白的脸。他靠坐在冰冷的石墙上,双手被精铁镣铐锁在背后,琵琶骨被铁钩穿透,鲜血染红了道袍。但他腰背挺直,眼神平静,仿佛被囚禁的不是他,而是别人。
脚步声由远及近,牢门打开,一道身影缓缓步入,是岳不群。他一身华服,面色温和,仿佛来探望老友,而非提审囚徒。两名天武盟弟子跟在他身后,一人捧着食盒,一人端着水盆。
“宋师侄,委屈你了。”岳不群挥挥手,让弟子将食盒和水盆放在地上,挥手令他们退下。地牢中只剩他与宋远桥二人。
宋远桥睁开眼,看着岳不群,没有说话。
岳不群走到宋远桥面前,蹲下身,与他对视。“宋师侄,你这是何苦?柳兄让你来天武盟公开那些所谓的证据,便是将你往火坑里推。你可知,那些证据是假的,是沈清秋与妙手空空伪造,诬陷岳某。你如此执着,不过是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宋远桥淡淡道:“证据是真是假,岳盟主心知肚明。沈清秋为何要伪造证据诬陷你?妙手空空为何要冒险盗来司礼监掌印太监的私印?岳盟主,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岳不群脸色一沉,但很快恢复温和:“宋师侄,你年轻,不知人心险恶。沈清秋本是青龙会余孽,为脱罪,不惜伪造证据,诬陷岳某与曹公公。妙手空空是江湖大盗,唯利是图,定是收了沈清秋好处,为其作伪证。你师父柳清风,定是被他们蒙蔽。只要你肯当众澄清,说那些证据是你师父受人蒙蔽,一时冲动,岳某可保你无事,甚至可让你接掌武当。否则……”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否则,勾结逆贼,煽动叛乱,是死罪。你师父也难逃干系。武当千年基业,恐毁于一旦。”
宋远桥笑了,嘴角带着血丝,却笑得坦荡:“岳盟主,不必多言。宋某虽不才,却也知‘道义’二字。你勾结青龙会,囤积军械,行贿朝臣,图谋不轨,证据确凿。师父命我公之于众,便是要还江湖以清明。我若屈服于你,便是背叛师门,背叛道义。今日我死不足惜,但师父与众位师叔伯,定会为我讨回公道。武当,倒不了。”
岳不群眼中杀机一闪,但很快掩饰过去。他站起身,俯视着宋远桥,声音冰冷:“好,有骨气。既然如此,岳某便成全你。三日后,洛阳东市,公开处斩。罪名,勾结青龙会逆贼,煽动叛乱。届时,我会请各派掌门前来观礼。让他们看看,与朝廷作对,与正道为敌,是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