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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衬衫要掉不掉地挂在臂弯,欲遮还露,比全无遮挡更添十分诱惑。
顾清宴的眼底,最后一丝清明也被燎原的欲火吞噬。
他打横将人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之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画,还没完。” 他低头,将这个带着酒意、惊慌、和无限诱惑的夜晚,彻底引向不可控的、炙热的深渊。
他在交换气息的间隙,哑声宣告,抚上她腰间细腻的肌肤,引得她一阵......,“我的画布……”
“今晚,都归我了。”
窗外月色朦胧,室内春意无边。
那只懵懂闯入禁地的小白兔,被顾清宴这位出色的画家,也用他独特的方式,在林伊雪这块无瑕的“画布”上,完成了一幅鲜活旖旎的白雪红梅图。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纱撒在床上。
意识是从一片混沌的钝痛中挣扎着浮出水面的。首先感知到的,是太阳穴处沉闷的、有节奏的搏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神经,带来清晰的痛楚。紧接着,是喉咙深处火烧火燎般的干渴,以及一种弥漫至四肢百骸的、宿醉后的酸软无力。
林伊雪艰难地蹙起眉,长睫颤动了几下,才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先是模糊,继而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全然是陌生的景象。
极高、线条冷硬简洁的天花板,中央悬着一盏设计感极强的几何吊灯,散发着柔和朦胧的光晕,并非她熟悉的酒店顶灯样式。
身下是宽大得惊人的床铺,铺着质感极佳的深灰色床品,触手微凉。
触手微凉,带着一丝好闻的阳光曝晒过的洁净气息。
空气中,飘荡着一种极为清雅的、混合了陈年宣纸、徽墨、以及以及一丝……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甜腻的余韵味道。
这气味沉静、宁和,带着浓浓的书卷气,与昨夜酒吧里喧嚣的烟酒气和震耳的音乐形成了极致反差。
这不是她预订的酒店房间。
这个认知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混沌的意识。心脏没来由地一紧,宿醉的钝痛似乎都清醒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想坐起来查看,身体却传来一阵强烈的抗议——不仅是头痛,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拆散重组过,尤其是后背,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更是隐隐传来火辣辣的微痛。
“嘶……” 她倒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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