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待客、能过节的好东西,不是寻常人家顿顿能吃得起的。
所以最稳妥的法子,还是糙米掺精白米。
吃起来比纯糙米顺口,价钱又没那么扎人。
“五斤糙米,五斤精白米。”
掌柜的眉毛一挑。
“倒是会搭。”
陆丹青没接这话,只问:“怎么卖?”
掌柜的敲了敲木斗:“糙米四文一斤,精白米八文一斤。”
她点头:“称吧。”
掌柜的便叫伙计来装。
糙米五斤,二十文。
精白米五斤,四十文。
一共六十文。
米装在两个粗纸包里,伙计又拿麻绳捆扎好了,方便提。
陆丹青看着那白花花的米,心里竟生出一点说不出的踏实。
米在手里,就像底气也跟着多了几分。
出了粮铺,她又去买鸡蛋。
鸡蛋摊摆在街角,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竹篮里码着黄壳白壳的蛋,个头不算很大,胜在新鲜。
“婶子,鸡蛋怎么卖?”
“一文钱一个。”妇人答得爽快。
陆丹青心里一喜。
这价钱不算高。
她蹲下去,仔细看了一眼。
“我要二十个。能不能送我一个?小小的鸡蛋就行。”
妇人一听,笑了,“哎哟,小姑娘买得不少。没问题,给你挑好的。”
她一边挑,一边还用手指在蛋壳上轻轻磕两下,嘴里念叨:“这几个都新鲜,是昨儿才收的。”
数到二十个时,妇人又顺手捡了个小的放进去。
陆丹青抬头认真道:“谢谢婶子。”
妇人被她这一本正经的小模样逗笑了,“谢啥,拿稳了,别磕了。”
二十个鸡蛋,二十文。
多送一个,就是二十一个。
陆丹青把鸡蛋放进自己的小竹筐里,又朝旁边卖盐的摊子走去。
盐巴在这年头可不是小钱。
官盐有定价,庄户人家炒个菜,撒盐都舍不得多撒一粒。
可盐再贵,也不能不买。
没盐,东西根本吃不长,也吃不香。
陆丹青问了价,咬咬牙,还是买了二十文钱的盐。瞧着约莫有一斤。
这盐瞧着不算雪白,带点粗颗粒,里头还有些微的杂色,但平日做饭是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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