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君一拍大腿。
“我就说!一个乡下丫头,怎么可能这么邪门!”
“可她刚才当着吕先生的面,确实是一字不差地背下来了。难不成她作弊?”
“作弊倒未必。”陆光宗冷笑一声,“她娘是个什么货色你不知道?那可是进过腌臜地方的女人,手段多着呢。”
“指不定是暗地里早就找人教过几句,故意装作不识字,拿到书院来演戏,好哄山长和吕先生的欢心!”
“你想想,若她真有这等天分,陆家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许平君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的五官又狞了起来,“对!肯定是装的!”
“可恨吕先生居然真信了她的邪,还说要去跟山长抢徒弟。这死丫头如今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真当书院是她家开的?”
陆光宗冷冷看着院外那些还在惊叹的学子,心里的酸水直往外涌。
凭什么?
他苦熬了这么多年,耗尽了陆家整整三十亩地出产的口粮,才勉强考中个秀才功名。在家里他被高高供着,到了书院却只能做个寻常生员。
这死丫头一来就出尽风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抢走了。
“女子无才便是德。”
陆光宗拂了拂衣袖,端起一副读书人的架子。
“她就算真是过目不忘,一个女娃,连科举考场的大门都进不去,能有什么造化?”
“懂背几本书又如何?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许平君附和着冷笑。
“说得对!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她这么高调,早晚要栽大跟头。”
“不过陆师叔,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这么嚣张下去。我那二两银子可不能白出!”
陆光宗眯起眼睛,眼神在阴影里转了转。
“急什么。”
“背书只算死功夫,算不得真本事。”
陆光宗压低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过两日,书院便要进行考试。”
“她若真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那便让她在考试的卷子上好好露露脸。只是这卷子上的策论与经义释义,可不是光靠死记硬背就能写出来的......”
至于耀祖那边,他已经让陆家人准备了。此时已经启程去广信府了罢。
......
下课后没多久,就有人来传话,说山长让陆丹青、柳如眉去前头用午饭。
传话的人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