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
“你叫什么名字?”何保国问。
“耿继辉。”
何保国念了一遍,点了点头。“继辉。继承光辉。这个名字好。你父亲会以你为荣的。”
耿继辉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何保国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往前走。他走到顾长风面前,站定。
他拍了拍耿继辉的肩膀,继续往前走。走到顾长风面前,站定。
“长风,你是个好孩子。”何保国说,“你们都是好孩子。”
他退后一步,立正,抬手敬礼。
十个人同时立正,还礼。手臂抬起到同一高度,手掌与帽檐平齐。动作整齐划一,没有提前,没有滞后。
何保国放下手,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何晨光。
“你们都是好兵。狼牙有你们,是狼牙的福气。”
没有人说话。风吹过来,松柏的枝叶沙沙作响。阳光从山脊上铺下来,把整座陵园照得通亮。
何志军站在一旁,看了看手表,然后看向高大壮。
“去把人带过来。”
高大壮点头,转身离开。马达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陵园。他们的步伐很快,皮鞋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又一下,在安静的陵园里格外清晰。
陵园里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所有人都在等。等蝎子被带过来,等那最后一刻。
邓振华站在队列里,目光落在陵园门口的方向。他的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小庄站在他旁边,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的肌肉绷得很紧。强子的拳头攥得咯咯响,但他没有出声。老炮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的眼睛半闭着,像是睡着了,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没睡。
向羽看着前方,目光很沉。他的眼睛没有红,但他的喉结在动。
史大凡端着茶杯,茶杯里的水已经凉了,他没有喝。他把茶杯握在手里,拇指在杯壁上轻轻叩着,一下,又一下。陈国涛站在队列最边上,看着陵园门口,他的呼吸很平,但他的手指在裤缝上轻轻蹭着。
耿继辉还站在原地,看着何保国走远的方向,没有动。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没有流泪。他想起父亲,想起何保国说的那些话,想起父亲留下的那些东西。一把雕刻的手枪,一块怀表,一封写了一半没寄出去的信。信上写着:“继辉,等你长大了,看到这封信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