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直在洗碗池那里磨蹭。
洗碗池的水都被他擦得干干净净了。
“夏夏,黎朝都洗了那么久的碗了,要不你去帮帮他?”
江家老两口心疼了,江夏笑了笑开口说道:“没事奶奶,今天碗有点儿油,不好洗……”
江家老两口信以为真,又唠嗑了一阵后才离开。
等老两口走了,江夏这才在客厅放声大笑起来,笑得直不起腰。
“很好笑?”
江家老两口走了,黎朝才转过身,走过来把江夏轻松抱了起来。
黎朝刚洗了碗,手还有些湿润。
前一晚他剥了一半的笋壳就被人叫走,现在在厨房里,正好继续剥笋,继续做饭。
一场春雨,笋就能破土成竹,直插云霄。
厨房的那个大岛台很结实,非常结实……这次江夏深有感触。
那个岛台,充分发挥了它的巨大作用。
江夏不止吃了晚饭,还吃了宵夜,更是换了不同的地方吃。
她像个溺水者抱住救命的巨大浮木,手脚并用。
浮木在水面翻滚,她也跟着浮木翻滚,一浪接一浪……
……
黎朝晚睡早起已经成了常态。
江夏在跑步机上看报表的时候接到了赵举辛的电话。
赵举辛跟王兴远连同那个合伙人,想了不少办法,但是依旧徒劳。
赵举辛打电话来向江夏服软了。
“赵举辛,你自己丢了业务又哭错了坟,业务被谁夺了你都查不清,你干脆别干这行了。”
“我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对附一院的业务没兴趣。”
“你的对手盯着你,你稍微一犯错人家就抓住了机会,你却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出手。”
“你说你是不是很失败?”
“我尊重每一只青蛙和它的井,但要是它们跑来我河里哔哔,我就往它们井里倒开水。”
……
电话的另一头,赵举辛脸阴沉地挂了电话。
“不是她?那到底是谁?”
赵举辛开的扩音,合伙人和王兴远也在旁边。
起初他们以为是江夏把这个业务截胡了。
她勾搭上了黎朝,自己本身也是医药圈的,要倒腾这些也很方便。
可是他们错估了江夏的意图,江夏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面。
“跟古月一样,又是个不好惹的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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