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住了边角。
"后来狐狸觉得这只狼挺傻的。就让它靠近了。"
"再后来,它们住在同一个洞穴里。每天晚上,银狼都把尾巴搭在狐狸身上。"
"因为狐狸怕冷。"
"……嗯。"
"突然,有一天狐狸回自己的洞穴了。狼一只狼躺在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嗯。"
"于是它跑到森林最高的山顶上,对着月亮嗷嗷叫。"
"……我没嗷嗷叫。"
"你打电话过来和嗷嗷叫有什么区别。"
"……"
尤清水又笑了。
"好了。故事讲完了。银狼最后睡着了。"
"怎么睡着的。"
"因为它听到了黑狐狸的声音。知道黑狐狸还在。就安心了。"
时轻年把脸埋进枕头里。
含糊地"嗯"了一声。
"清清。"
"在。"
"明天早点来接我。"
"知道了。睡吧。"
"你先别挂。"
"……行。不挂。"
手机搁在枕头旁边,听筒里传来彼此平缓的呼吸声。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缝隙投下一线光。
时轻年闭上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
呼吸渐渐绵长。
电话那头也没了声响。
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次日。
黑色商务车行驶在京郊的林荫道上。
两侧梧桐叶已经染了大半金黄,阳光穿过枝叶在车窗上划过流动的光影。
尤卓坐在后排右侧,目光落在车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上。
手搁在膝盖上,指尖偶尔轻敲两下。
尤清水坐在他左边,注意到了父亲那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小动作。
这是尤卓紧张时才有的习惯。
从小到大,她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爸。"
"嗯?"
"你还好吗?"
尤卓转过头,看了女儿一眼。
笑了笑。
"有点……不真实。"
他的声音很轻。
"十年了。我一直以为那个孩子已经不在了。"
"现在告诉我他活着。长到了十岁。有人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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