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把布丁罐搁到旁边,指尖捏住那只小礼盒的边缘,从盒底取了出来。
"这什么?好眼熟。"周蔓伸长了脖子,"小寒还送了别的?"
苏晚也凑过来,眼里带着好奇。
尤清水没回答,只是把盒盖掀开。
米白色的绸缎衬底。
衬底上并列躺着四张对折的宝蓝色卡片,烫金的鸷鹰家徽在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光。
卡片旁边,是四枚铂金蓝宝石鹰羽胸针,翅根处的碎钻在日光里炸出细密的白芒。
除了编号不同,其余的一切,都跟周蔓拿过来的那三张邀请函分毫不差。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周蔓的嘴巴一点一点张开,张到最大的时候,发出一声夸张的"啊——"。
"我的天。"
她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肩膀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沙发靠背里,"我怎么给忘了这一茬!"
"清水!"周蔓的手指戳过来,一下一下点在尤清水的胳膊上,"我才想起,你现在的弟弟,可不只是你亲弟弟啊!他还是时家三房时鸿策的独子!"
"三房独子!"
"京圈里三房那位是什么地位,你比我清楚。三房那位就这么一根独苗,时鸿策捧在手心里养。"
"以他的身份,想拿几张鎏金号的邀请函,一句话的事情!"
"你根本不用去凑那个拍卖会的热闹,你直接开口问小寒要就行了!"
尤清水被她戳得手臂发麻,无奈地把她的手按下去。
"我根本就没想过找小寒。"她的声音落得平稳,尾音里带着一点笑意,"这种事情,我不会开这个口。"
苏晚放下手里的大福,轻声接了一句。
"清水没提,肯定是不想给小寒添麻烦对不对?"
她的眼睛望过来,清清亮亮的。
尤清水看她一眼,点了下头。
"小寒的身份特殊。"她说,声音放得慢,"外界都以为他是时家三房的独子。他是策叔一手带大的,户口本、出生证明,一切对外的东西,都指向他就是三房的血脉。"
"除了极少数几个人,没人知道他和我们尤家的关系。"
"这个秘密,我跟爸妈很早就商量过了,一定要守住。"
"一旦透出去,受伤的不只是小寒。策叔那边为了养他,做了多少功夫,冒了多少风险,这些账都要重新翻出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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