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萧衍好奇的问,“是儿子还是女儿?”
楚玄迟态度冰冷,一张口又是那熟悉的四个字,“与你无关。”
“怎又是这话?”萧衍听着都头疼,“你就不能好好与我说几句话么?”
“不能!”楚玄迟见他不再主动提沐雪嫣的事,便准备离去,“好自为之。”
萧衍满眼的不舍之色,“你真走了?”
楚玄迟咬了咬牙,“本王若是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对你动手,要你半条小命。”
“你真要与文宗帝如实禀告?”萧衍看不透他,以至于无法分辨他说的是真还是假。
楚玄迟说的掷地有声,“你既敢说,本王就敢禀告。”
“你莫不是疯了?”这下轮到萧衍急了,文宗帝若知此事,以后只会更加防备他。
“本王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楚玄迟说完,最后再看了他一眼,抬腿大步流星的离去。
“等一下……”萧衍还有话要说,起身想去追他,却被风影拦下,他只得停下。
他站在大殿之中,眼看着他二人离去的背影,良久才回过神来,跌回椅子中。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怎会真与文宗帝说这些,除非我真一开始就猜错了。”
他低声喃喃,“可真错了么?他对雪儿如此不同,不过若是真的,他本该藏着掖着……”
他越说越没自信,“这么想来怎么倒更像是我猜错了,我不会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吧?”
他在自我怀疑,另一厢的楚玄迟已回到勤政殿,向文宗帝禀告方才见萧衍的情况。
“父皇,这萧衍又想使离间计了,竟说护国公府一门乃是被冤枉,要儿臣为他们伸冤。”
“这个案子当初闹得那般大,经过了层层调查与审核,证据确凿,又怎可能是冤假错案?”
楚玄迟并没有真的将萧衍所有话都禀告,而是说一半留一半,只字不提沐雪嫣的事。
文宗帝与萧衍不同,纵使他能做到镇定自若的否认,文宗帝也可以再派人去调查。
正所谓天下没不透风的墙,他都有信心为杨家平反,又如何保证文宗帝不查出些什么?
但他又不可能一句真话都不说,斟酌后觉得应该说护国公府的事,趁机试探文宗帝的态度。
文宗帝的脸色阴沉的可怕,眉头紧皱,“他果然是没安好心,难怪迟儿不愿去见他。”
楚玄迟提议道:“下次他再提什么要求,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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