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蹙眉,“在父皇与老六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确实危险,那要将嘉惠再送回南疆么?”
“也不行。”楚玄迟道,“她在盛京待的好好的,突然送她回去,如此反倒会惹人怀疑。”
“说的也是。”宋昭愿若有所思,“若嘉惠犯了错还能有个由头,可她已比之前乖巧懂得事。”
楚玄迟也道:“而且她与谨之两情相悦,我也不能借口她在南疆有意中人,送她回去成亲。”
宋昭愿安抚她,“这么久都没人拿此事说话,那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慕迟且莫被萧衍所影响。”
“还是先看看情况吧。”楚玄迟想好了对策,“若真出了岔子再找由头送她回南疆也好。”
“好。”宋昭愿赞同道,“以后我们多注意下这方面,绝不可再让嘉惠受到丝毫伤害。”
楚玄迟继续相告,“除了嘉惠的事,萧衍还提到了护国公府一案,他似乎已知道些什么……”
他又说了萧衍拿杨家冤案引诱他,想与他合作的事,同时也表明态度,他绝不会与虎谋皮。
宋昭愿很疑惑,“这就奇怪了,这是陈年旧案,萧衍怎会知道内情?除非是与南昭有关。”
“昭昭忘了?”楚玄迟提醒,“此案确实与南昭有关,因外祖父的罪名便是通敌南昭。”
“哎呀……”宋昭愿猛然想起,“妾身还真疏忽了,但彼时萧衍随母躲在外面,应未参与。”
她笃定的道:“护国公一门绝不可能通敌南昭,萧衍纵使真知道些什么,也绝不是叛国的证据。”
楚玄迟伸手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又深情的看她,“昭昭,谢谢你如此相信外祖父一家!”
“慕迟无需客气。”宋昭愿柔声道,“辅国公府也是将门世家,妾身自小便了解他们的想法。”
楚玄迟止不住的叹息,“只可惜像昭昭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些,大多是人云亦云,趋炎附势。”
“慕迟莫想这些,徒添烦恼。”宋昭愿眸光流转,“提到这个案子,妾身倒是想到了一事。”
楚玄迟忙问,“什么事?”
宋昭愿反问他,“在慕迟的调查中,昔日此案涉及到的官员,有没有突然消失的人?”
“有不少。”楚玄迟道,“应该是被灭口,因此才断了线索,使得此案更加难查。”
宋昭愿又道:“那除了灭口之外,有没有表面死了,实则却已逃脱,隐姓埋名的活着?”
若是她自己被牵扯进了什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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