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愿嫁,宋昭愿也不好强人所难,“行吧,但愿她能早日遇到良人,成就美好姻缘。”
另一厢,主院的下房之中。
说是下房,但实则是正常的厢房,空间很大。
之所以这么称呼,是为了与主人的厢房区分开来,代表是下人所居。
因为这是珍珠与琥珀平日里所居的厢房,而且还是两个一模一样的房间。
其他下人所居的才是真正的下房,几人住在一起,根本不可能一人独住一间。
房里的烛火早已熄灭,床上的琥珀却辗转反侧难入眠,犹如油锅里煎的鱼。
她上午并没敢告诉宋昭愿,其实她很羡慕如今的珍珠,夫妻恩爱,婆媳又和睦。
如今他们孩子慢慢也大了,已会奶声奶气的喊着娘亲,再眨个眼就该上学堂。
再看看她自己,年岁已不小,却孑然一身,独守空房,明明心中有人却不敢说出口。
她并非真的不想嫁人,而是她很清楚,自己嫁不了那个爱慕了多时的男子。
“为何我生来就是个丫鬟命?但凡有点家世,我也不至于连爱慕都只能偷偷的。”
琥珀在黑暗中低声喃喃,控诉着命运的不公,她何尝不想有一个尊贵的出身?
“哎……不过这话又说回来,我若不是丫鬟,便遇不到主子,又何来的机会遇见他?”
琥珀烦躁不安,“好烦呀,真是人间安得两全法,还是不想了,睡觉吧,明日还得早起。”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多想,赶紧入睡。
***
日升月落,又是几天过去,转眼间便到了五月初五。
宋昭愿需得去娘家送节,朝廷官员今日也放假,楚玄迟自是陪同前往。
楚玄迟但凡是自己带孩子出门,便绝不肯假手于人,定是要亲自抱着女儿。
今日也一样,他抱着孩子上马车,在宋昭愿旁边落座,坐下后先笑着逗女儿。
他扒拉她的小手,“晚意,可知我们将要去何处?是你外祖父与外祖母的府上哦。”
孩子才两个多月,自是啥都不懂,只会吐口水泡泡,可他看了不仅不嫌弃,还觉得有趣。
他轻柔的为她擦拭,“等去见过外祖父与外祖母,还要去见你曾祖父母与曾外祖父。”
宋昭愿在旁看着,“好在晚意还小,不懂这些,否则定要说,一上午怎要去这么多地方。”
“哈哈……那自然是因为我们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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