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低声问，“丹妃与西炎那些婢女，死状是凄惨还是恐怖？”
彩玉回答，“这个奴婢也不清楚，只听说丹妃是病死，西炎婢女则全部吊死。”
“全部吊死应该算是恐怖吧？”彩云想了想，“那么多人挂在房梁，还吐着舌头。”
吊死的样子确实不好看，大多数都会张着嘴吐出舌头，民间所谓吊死鬼的形象便是如此。
“你快别说了。”彩玉听得心里直发毛，“大半夜的说这些东西，也不怕吓着主子。”
她比彩云胆子要小很多，尤其怕神神鬼鬼之说，晚上听个鬼故事都能吓得大半宿睡不着觉。
哪怕最后好不容易睡了过去，也时常被噩梦惊醒，宫里但凡传出死了人，她走夜路就毛骨悚然。
“主子恕罪，是奴婢的错。”彩云赶忙请罪，“奴婢听您主动问了就没多想，请您莫要害怕。”
彩玉跟着道：“主子切莫多想，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又非我们害的，她们死也找不到咱这里来。”
她们并不清楚丹妃之死的真正原因，还当她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药石无医才有了今日这结果。
良妃也没与她们解释缘由，只是不确定的问她们，“你们有没觉得殿中有风？一阵一阵的。”
彩云特意先感受了下才回话，“没有吧，入秋后奴婢就吩咐大家夜里要关好门窗，以免冻着主子。”
彩玉也附和，“奴婢睡前有再三检查过，确认门窗都已关好，外面有再大的风，也吹不进本分。”
莫说门窗禁闭，便是真没关好，良妃的床可是有帐幔遮掩着，他们也能看到风吹动的动静吧？
“那给本宫拿床厚被子来。”良妃往被子里缩，“兴许是被子薄了些，本宫总感觉有点冷。”
她感觉到的并不是寒冷，而是阴冷，像是有邪风吹来，但她不能说出来，那显得她心虚。
“是，主子，奴婢这就去取来。”彩云深知彩玉的胆子太小，便抢着应下这差事。
彩玉心中感激，却没有贪恋这份善待，而是起身与她一同去取被子，拿烛火为她照明。
而后两人又配合着为良妃换上了厚被子，再回到榻前的地铺上躺下，两人挤在一起很暖和。
“可以了，你们安寝吧。”良妃还是觉得冷，可也不好再折腾她们，睡不着也只能忍着。
“是，主子。”彩玉与彩云背靠背取暖，应声闭上眼。
***
昭阳县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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