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辰终于落子，“儿臣暂时还没得到好消息，但这不是侧妃的错，是儿臣的身子不争气。”
文宗帝盯着棋盘，“昭愿既有法子让太子妃生下嫡子，那应该也能让侧妃怀上子嗣吧？”
“这个还是要看子女缘，不能太过强求，否则不仅给弟妹带来压力，也让侧妃难堪。”
楚玄辰如今倒也希望容悦能快些怀上子嗣，如此长孙敏柔还能活着看到他第二个孩子出生。
“你既已破例娶了侧妃，不如干脆充实后庭，只要女人多了，怀上子嗣的机会自然也多。”
文宗帝年轻时既不好女色，也不希望子嗣太多，可还是育有一群子女，因为皇家需要开枝散叶。
不过比起前朝那些动不动就几十个子女的帝王，他这已经是少的了，子女加起来也才十几个。
楚玄辰无奈叹息，“父皇，儿臣的身子您也清楚，后庭的女人若是多了，儿臣这身子如何受得了？”
“这……”文宗帝方才忽略了这点，楚玄辰不愿纳妃，不只是为长孙敏柔，也是为了他的身子。
楚玄辰又道：“儿臣既有了嫡子，还是希望以儿臣的身子为重，多活个几年，父皇意下如何？”
文宗帝想了想，又有主意，“那你可以将人娶进宫，给其名分与体面，其母族自能成为你的助力。”
他后宫里的那些个女人，哪个不是这般入宫，便连纯娴贵妃也是在入宫后，才渐渐入了他的眼。
因着并非所有嫔妃都是选秀入宫，在那些女子入宫前，他未必全认识，宫宴上见过也不记得。
“可这般会害了她们的一生，女子身在深宫本就不易，若还无子嗣傍身，日子只会更难熬。”
楚玄辰悲天悯人道：“儿臣岂又能为了一己私利，害了人家姑娘，耽误其终生？还请父皇三思。”
莫说他阳寿有限，便是能活的长久，他也不想要那么多嫔妃与子女，悉心教导楚晗昱便足够。
历朝历代都会有狼子野心之人，少数是乱臣贼子想要颠覆王朝，多数来自皇室，尤其是手足相残。
文宗帝昔日不想要太多子女，便有这个原因，只是楚玄辰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想要的还更少。
“罢了罢了。”文宗帝恼怒道，“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那便自己看着办吧，朕已管不了你了。”
“父皇息怒，儿臣并非此意。”楚玄辰哄着他，“只是儿臣的身子实在吃不消，不想害更多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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