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王安邦没有一句废话,率先发问。
吕阳端起面前的茶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浓茶,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王书记,朱市长,我吕阳大大小小的阵仗见过不少。但我摸着良心说,今天石榴镇的场面,我是第一次经历。你们不在现场,根本想象不到那种疯狂。那不是群众上访,那是真正的暴乱!是失控!”
吕阳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重地汇报:“目前,我们已经紧急调动了特警防暴大队,控制了石榴镇的局面。现场抓捕了四十二名带头闹事、袭警的村民。但是……”
吕阳看了王安邦一眼:“有七名高家湾的老人在推搡中受伤入院。其中两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因为严重的踩踏,肋骨断裂刺穿了肺部,现在还在马朐县人民医院的ICU里昏迷不醒,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砰!”
王安邦猛地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他大义凛然、痛心疾首地说道:“乱弹琴!简直是胡闹!老百姓的生命安全是第一位的!市卫健委是干什么吃的?!立刻协调市人民医院的顶级专家,火速赶往马朐县!这两名老人,绝对不能出事!这是死命令,是政治任务!谁出了问题,我摘谁的帽子!”
朱康健坐在旁边,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太了解王安邦了,王安邦这是在抢占道德和政治的制高点,是在为接下来对自己的发难做铺垫。
“那……我们干部的伤情呢?”市纪委书记刘大海小心翼翼地打破了沉默。
吕阳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朱康健,缓缓道:“我刚才去了一趟医院。受伤最重的是马朐县委书记郎峰同志。断了七根肋骨,右手臂粉碎性骨折,还有轻微的脑震荡,全身软组织挫伤无数,目前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石榴镇委书记刘坚才,断了两根肋骨,脾脏破裂。副镇长韩大明,鼻梁骨折,重度脑震荡。”
“那……那个镇长蒋阳呢?”朱康健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吕阳面无表情地说:“蒋阳同志年轻,骨头硬。就是左胳膊和后背有几处软组织挫伤,右胳膊轻微骨折,并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蒋阳安然无恙,朱康健的眼皮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心里那股邪火直冲脑门,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王安邦再次重重地拍响了桌子。
这一次,他的目光如刀般射向朱康健,厉声发难:“这他妈的都是搞了些什么?!朱康健同志!据我所知,马朐县石榴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