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没有掌握实质性的把柄。如果有,想办法让他交到你手里。这个把柄,就是我们接下来在省委常委会上,反击刘洋进的最强武器!”
“明白!我马上联系他!”
挂断黄琦云的电话后,王安邦立刻拨通了蒋阳的号码。
此时,马朐县人民医院的一间高级单人病房里。
蒋阳正舒服地靠在病床上,左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
其实他的胳膊连一点骨裂都没有,这石膏是急诊科主任在张天虎的“暗示”下,硬给打上的。
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王安邦”三个字,蒋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冷笑。
他没有立刻接,而是任由电话响了十几秒,才用一种极其虚弱、痛苦的声音接起了电话:“喂……王书记……”
“蒋阳同志,你伤得怎么样?严重吗?”王安邦在电话里摆出了一副关怀下属的市委书记姿态。
“嘶……多谢王书记关心。”蒋阳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牵动了伤口,“左胳膊骨折了,后背挨了十几脚,现在五脏六腑都还在疼。医生说要卧床休息观察。”
“人没事就好,安心养伤。市委会给你讨个公道的。”王安邦假惺惺地安慰了两句,随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凌厉,直奔主题,“蒋阳!我现在问你,今天石榴镇的暴乱,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里面的细节?这到底是不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针对你的行动?!”
王安邦的问话极具压迫感,试图在心理上瞬间击溃蒋阳的防线。
然而,蒋阳是什么人?
那是跟着华纪委第一副书记蒋震从小耳濡目染,又在市纪委办过大案的铁腕人物。
王安邦这点心理战,在他眼里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蒋阳当即矢口否认,语气中充满了委屈和无辜:“王书记,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啊!我要是知道,我怎么可能把自己置于那种险地?我今天差点就被打死了啊!”
“那你早上为什么非要我把郎峰叫过去?!”王安邦厉声质问。
“那是因为昨天晚上的时候,我下村调研,认识的一个高家湾的村民偷偷告诉我,说他们村里的人情绪很激动,决定今天上午集体来镇政府找我解决那八百万补偿款的问题。”
蒋阳编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逻辑严密得让人挑不出毛病,“王书记,您也知道,我刚到石榴镇,一没钱二没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