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在楼底下站了一排,被他一句话怼回去:“你们少帅自己签的字,你们想违抗军令?”
第五天,张少帅的脱水和电解质紊乱达到了顶峰。心跳一百四十六,血压掉到了危险的临界值。
米勒医生连续四十八小时没睡,在他胳膊上用水疱法抽取组织液,分离血清再注射回去。
王卓然后来回忆说,那天的少帅“瘦得只剩骨架,眼睛深得像两口枯井,别说精气神了,连人样都快没了”。
米勒把顾长柏拉到一边:“百分之五十,我说真的。”
顾长柏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的手在抖。
第七天。
张少帅醒了。
结束了狂躁状态,恢复了真正意义上的清醒。
他睁开眼睛,虽然虚弱,但有了焦点。他看见坐在床边的王卓然,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卓然……我饿了,想喝点粥。”
王卓然愣了一会儿,然后哇的一声哭出来。
隔壁房间,于凤至的烧退了,赵一荻松开了攥了七天的拳头。
顾长柏站在走廊里,把茶一饮而尽。对身旁的米勒说:
“去睡吧,老头。剩下的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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