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身边的人说:“才四万人,我们二十多万,五比一,优势在我。”
就在这个时候,顾长柏的新一军开始动了。他下令四个师约五万人的兵力从济南、泰安一带向北调动,沿津浦铁路向天津方向集结,准备出关。
但这一动,触动了两方人的敏感神经。
第一个跳出来的是蒋校长。
南京的电报几乎是追着顾长柏的脚步到的。“承烈,你太幼稚了!”
电报里蒋的语气带着一种不耐烦,“中东路之事,乃中央全局部署,你擅自调动部队北上,打乱了全盘计划。东北之事,汉卿自有主张,你不要越俎代庖。新一军是中央的精锐,岂能轻易投入北边的无底洞?”
顾长柏懂蒋校长的算盘,让张少帅和苏联互相消耗,中央坐收渔翁之利。
张少帅打赢了,中央白捡一条中东路,东北军被拖在关外,无暇顾及关内事件,也能削弱东北军的力量。
打输了,张少帅从此更加依赖中央。
怎么算都是蒋校长赢。至于东北军的伤亡?至于中东路沿线中国百姓的损失?不在账本里。这些是代价,不是损失。
新一军是最锋利的刀。这把刀应该插在冯裕详和阎西山身上,而不是在东北的冰天雪地里跟苏联红军硬碰硬。
第二拨跳出来的人,顾长柏没想到。
东北军自己。
消息传到沈阳,张少帅倒是喜闻乐见,毕竟他知道顾长柏是真心实意来帮忙的。但那些元老不干了。
吉林省主席张作相专门从吉林赶到沈阳,对张少帅说了一句话:“汉卿,东北的事,东北人自己解决。外人进来了,请出去就难了。”
在张作相看来,顾长柏是南京的人,是蒋校长的人。不管顾长柏跟张少帅私人关系多好,在政治上他就是外人。
一个外人带着五万精兵进入东北,打完仗他要是不走怎么办?他要是趁机在东北扎根了怎么办?
黑龙江的万福麟也发来电报,但比张作相委婉得多,但意思一样——“黑龙江防务已有万全准备,不劳中央军远道驰援。”
这帮元老,平时互相看不顺眼,但在排斥外人这件事上,他们出奇地团结。
顾长柏此时已经上了火车。铁路沿线的电报线在车窗外的电线杆上飞速后退,他靠在车厢的座位上,手里的电报已经看完了。
他太了解这帮人了。在东北待了那段时间,他把这个军事联盟的里里外外摸得门清。张作相、万福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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