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即刻这么做,反而通过王弘贽说出这么一番话,首鼠两端,畏缩避难之心显而易见。
“朕并非猜测。”
李从珂又道出一个关键:“王宏贽之子王峦任殿直,乃是朕的侍从。此事前因后果,须瞒不得人。”
高行周哑然,谁知事情的后续发展更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石敬瑭遂与王宏贽同谒于驿亭,把几句话复述一遍。
李从厚还没说什么,弓箭库使沙守荣、奔洪进二人上前,谓石敬瑭曰:“主上即明宗爱子,公即明宗爱婿,富贵既同受,休戚合共之。今谋于戚籓,欲期安复,翻索从臣、国宝,欲以此为辞,为贼算天子耶!”
话音未落,乃抽佩刀刺石敬瑭,亲将陈晖接住,双方翻了面皮,顿时大打出手。
“没道理啊,就算石太尉无心靖难,鄂王谋害他作甚。”
高行周听到这里,看了李从珂一眼,心想此举岂不是帮你清除对手,李从厚不至于如此愚蠢吧。
要不然,是你与石敬瑭串通,演给天下人看的一场戏?
“我并未与石三儿勾结。”
李从珂再次猛灌一口酒:“他那个跟班儿白眼六,据说早就侦知李从厚伏甲欲害主公,密遣勇士石敢袖槌立于身后,自己带兵在外。”
白眼六,是指一直跟着石敬瑭的紫脸儿,因其目睛白多黑少,姓刘,故而李从珂给他起了这个外号,与石三儿正好一对。
“俄顷伏甲发动,石敢拥石敬瑭入室,以巨木塞门,白眼六带兵围杀上去。沙守荣单挑败死,奔洪进自刎,李从厚的五十多名从骑被杀得干干净净,光杆一个孤零零留在驿亭。”(注1)
高行周始终觉得不合情理。李从厚逃亡时身边只带有五十骑,即便怀疑石敬瑭的忠心,贸然行险埋伏暗杀,太过匪夷所思。就算杀了石敬瑭,于局势又有什么用处。
而石敬瑭不愿匡扶社稷也就罢了,将废帝逼至走投无路的绝境,究竟图的什么呢。
“小高,无论你信或不信。”
李从珂认真说道:“起兵之时,我只想杀了朱宏昭和冯赟两个害人家伙,并未想着夺取那把龙椅。一开始,我真的没想杀义父的亲生儿子。”
“等到大势挟裹,再也难以回头,又得知李从厚杀了重吉,还有幼澄,我才起心遣人去毒杀他,派的就是王宏贽的儿子王峦。”
李从珂一气饮尽杯中酒水:“王峦完事回来表功说,他父亲令市中酒家每日献一觞,鸩酒到日,亦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