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尾巴。
他要修炼,就要吸纳阴气和精血。
只要他动手害人,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
师徒二人一边说一边走,很快就回到了城区。
街道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
大部分店铺都关了门。
只有零星几家夜宵摊子还亮着灯,冒着热气。
两人沿着主街往福安客栈的方向走着。
当路过一条巷子口的时候。
毛小方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他眉头微微一皱,目光投向了巷子旁边的一个小面摊。
面摊不大,支着个简陋的布棚子。
棚子下面摆着三四张折叠小桌,几条长凳。
一口大锅支在煤炉上。
锅里的牛骨,高汤咕嘟咕嘟地翻滚着。
白色的蒸汽,在灯光下氤氲升腾。
面摊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瘦老头,正围着油腻的围裙,手脚麻利地往碗里捞面。
这个点还有客人吃夜宵,倒也不稀奇。
让毛小方停下脚步的,是坐在最里面那张桌子旁的一个男人。
男人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衫,料子不算华贵,却浆洗得一尘不染,熨帖平整。
面容和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整个人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吃着一碗牛肉面。
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儒雅斯文的书卷气。
乍一看,就像个教书先生或者账房先生。
可毛小方是什么人?
他修了几十年的茅山道法,对气机的感应极为敏锐。
就在他路过面摊的那一瞬间。
他便清晰地感觉到。
那个白衣男子身上,有一丝的法力波动。
寻常道士根本不可能察觉得到。
但毛小方不是寻常道士。
他的修为已经到了地师后期,对法力波动的感知,已经到了入微的境界。
“修道之人?“
毛小方心里暗道。
他不动声色地多看了那男子几眼。
这一看,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男子的法力波动很奇怪。
不像茅山道法那般中正醇厚,也不像佛门功法那般浩然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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