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肉(五花肉):一斤半。
腊肉(后腿肉):整条两条,约六斤出头。
红薯脆库存偏低。得补一批了。红薯干的货源是巷子里张大爷家。每斤三毛。张大爷自己晒的,用的是去年秋天收的红薯,甜度高。
明天去找张大爷订二十斤红薯干。
回家。
林浅溪在院子里浇菜。丝瓜藤上结了两根小丝瓜,手指头粗。
“今天怎么样?”
“石灰窑的人来了。方志远介绍的。一个月一百六十包。”
林浅溪的手停了一下。
“一百六十?”
“嗯。”
林浅溪没说话。把水瓢放在缸沿上。
“那你忙得过来吗?”
“目前还行。”
“别累坏了。”
“知道。”
晚上记账。
六月十八号。
收入:红薯脆五包七毛五。腊肉半斤五毛五。蜜香豆零售四包八毛。合计两块一。
支出:无。
现金:一百六十六块八毛六。
备注:石灰窑孙建国——首批八十包,一毛三,月底送货。
他合上账本。
窗外月亮很亮。
巷子里安安静静的。今天没有脚步声。
但李汉良知道,安静不代表没事。
有些东西在暗处长着,等它冒出头的时候,再处理也不迟。
睡了。
六月十九号。
一早起来,李汉良去了张大爷家。
张大爷住巷子最南边,靠近河沿的那一排平房。院子大,因为院里搭了晾晒架——好几排竹竿支起来的架子,上面铺着芦苇帘子,专门用来晒东西。
红薯干、萝卜干、豆角干——张大爷什么都晒。整个巷子的干货,一多半是从他这儿出去的。
“张大爷!”
张大爷正端着搪瓷缸子蹲在院子里喝茶。六十多岁,吃素,精瘦,但精神头足。一双手青筋暴起,指节粗大——切了一辈子的红薯。
“汉良啊。来买红薯干?”
“对。来二十斤。”
“二十斤?”张大爷站起来。“上回你拿了十斤。这回翻倍了?”
“卖得动。”
“好事。”张大爷领他进了侧屋。一排麻袋靠墙码着,上面贴了纸条——“红薯干”、“萝卜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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