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年了吧?妾身真是羡慕。”
弘历不假思索就反驳,“哪有十来年,我和青樱十二岁相识,算起来也不过……”
四五年……
弘历脑子里如同被一道剑光劈过,他和青樱并没有认识多久,那怎么所有人一直觉得他们是青梅竹马呢?连他自己听着都习惯了,从来都没感到不对。
现在仔细想想,其实他和青樱最开始也只不过一起听了一场墙头马上的戏,当时并不只有他们两人,还有其他皇子和嫔妃在。
“只不过什么?”陈婉茵的声音把沉思的弘历唤醒。
他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时间过的挺快的,不说青樱了,刚才被阿箬一闹画也没画完,天色不早你先去沐浴吧。”
陈婉茵从善如流的进了浴室,看来弘历已经意识到不对了。
弘历在陈婉茵离去后又在榻上坐了好大一会,才跟着去洗漱。
第二天弘历仍然去看了青樱,只是拨云散雾之后,对青樱那种浓烈的感情好像变得更理智了一些。
不过到底两人的感情基础不一般,所以在弘历心里青樱的地位依然不低。
没从陈婉茵这里把弘历接走,不仅阿箬不服气,青樱也开始不舒服,再看陈婉茵都没了以前那种平和之感。
陈婉茵面对青樱打量的目光先发制人,“侧福晋,昨日你的宫女跑到我院子外面大喊大叫,口口声声说侧福晋身体不适,需要王爷去看看才能好,不知侧福晋得的什么病,让一个奴才如此失了规矩?”
青樱面对着所有人的目光尴尬道,“我身体并无大碍,是阿箬太过于紧张了才跑去找王爷,太医来过后开了些药我喝几天就好了。”
“这样啊,那侧福晋多保重身体,不然多来几次这样的事妾身还以为侧福晋是故意派人去争宠呢,王爷进了我的院子再被拉走,这不是打我的脸吗?侧福晋您说对不对?”
青樱扯开一个艰难的笑,“对,王爷重规矩,不会无缘无故让陈格格伤心的。”
一向低调寡言的陈婉茵这么直接的对上青樱也是让福晋和其他几人意外,但是正是因为她的直接反而让青樱无法再糊弄过去。
都被人指到脸上了青樱也只能安抚,虽然还有些不甘愿吧,但是想必以后她和她院子里的人不敢再这么明目张胆了。
高晞月几人同样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阿箬截过宠,现在看着青樱吃瘪几人俱开心不已。
高晞月,“原来之前阿箬那个贱婢都是自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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