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再倒推回去的?」
「不是。」
叶霄道:
「当时就看见了。」
徐砚山眸光一凝。
长案旁,几支原本还在落字的笔,也一支接一支停了下来。
片刻後。
徐砚山指向那道没入地底的旧纹:
「最後一个问题。」
「你重新打通它的时候。」
「就确定它能吃下那股回压?」
叶霄停了一息。
「不确定。」
「什麽?」
一名弟子脱口而出。
另一人也猛地擡头。
徐砚山眉头骤然收紧:
「你不确定?」
「不确定。」
叶霄擡手点向中央锁钉:
「不过确定与否不影响我的决定,我不需要它把回压全吃下去。」
「北侧一断,主牌抽力。」
「中央锁只会松开半息。」
他的指尖轻轻落下。
「这半息里。」
「旧纹只要先给回压多一条路。」
「够我断黑线。」
「拔锁钉。」
「就够了。」
阵室骤然安静。
一名弟子忍不住问:
「要是慢了一点呢?」
叶霄看向他。
「人先死。」
三字平静落下。
那名弟子的脸色当场变了。
旁边几个人也下意识重新看向阵图上的五条黑线。
五枚锁钉。
五个人。
方才还只是阵图上的几道线。
此刻再看,已经没人只把它们当成线。
不少人甚至开始想着,如果他们处於叶霄当时的位置,能否做到一样的事……
徐砚山盯着叶霄。
足足数息。
忽然一掌按住长案,直接站了起来。
椅脚擦过石地,拖出一声闷响。
几名弟子齐齐转头。
徐砚山却只盯着叶霄:
「刚才那句。」
「再说一遍。」
叶霄问:
「哪句?」
「旧纹不需要吃下全部回压。」
徐砚山语速明显快了一截:
「你只要它在半息里,多开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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