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点了点头。
方瑜盯着陆明：“陆总，今天气色很好啊，红光满面的。”
“嗯，昨天喝了酒，睡得沉了点，气色就好。”陆明说道，“倒是你俩，怎么感觉气色不太好。”
方瑜叹气：“我俩认床，没怎么休息好。”
“好，那你们下午不用在公司了，也没什么事，回去好好休息休息。”陆明说道。
沈璃闻言，说道：“不用，不用，工作要紧。”
“让你去你就去！”
“好吧。”沈璃讷讷点头。
……
方瑜和沈璃从楼上下来，又碰见从食堂回来的方珩。
方珩看见方瑜，立刻低头，想躲。
方瑜叫住方珩：“像什么样子，你躲什么？见了人也不打招呼，一点家教都没有。”
方珩这才抬头，“璃姐好。”
沈璃点点头。
方珩始终不敢正眼看方瑜，方瑜察觉到不对：“你今天怎么了？”
“没事啊，我能怎么？”方珩回答。
“是不是昨天也陪着陆总喝酒了？没给他开车？”方瑜问道。
方珩瞬间瞪大了眼睛，还能这么说，立刻接话：“你怎么知道？你是不知道，陆总酒量好，那个宋总酒量也好。我架不住劝，就多喝了几杯。”
“再敢这样，腿给你打断！”方瑜点了点方珩的脑袋，“一点都拎不清，你是司机，也是保镖！”
“知道了，姐。”方珩低头认错，说着就要作势离开。
方瑜又叫住他：“那昨天，陆总是怎么回的家，你又是怎么回的家？”
一句话，把方珩问住了。
方珩脑子急速运转，眼珠子来回转，死活想不出答案。
此时陆明在楼上，打开窗户，喊道：“方珩！上来一趟！”
方珩连连点头，“好的，陆总！”
然后一溜烟上楼了。
方珩走后，沈璃问方瑜，“瑜姐，你对方珩太严厉了吧？”
“本职工作要做好。”方瑜说道，“你忘了那次雨夜的泥头车了？”
“好吧。”
方珩这边上了楼，一脸委屈，“陆总，谢谢了。”
陆明摆了摆手，“我要谢谢你才是，你刚才没说什么吧？”
“没有啊，”方珩说道，“我是真不知道你昨天喝酒，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去看电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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