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苏老在场，陆明听到这个名字绝对会笑出声来。
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名字能让陆明感觉到压力的话，那‘沈河’绝对算一个，但现在苏老告诉他沈河是卧底。
这个卧底还是台积电掌门人的贴身秘书……
真真的天下谁人不通共？
饶是陆明见惯了大场面，还是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惊，这可是台积电，多方势力鱼龙混杂的主战场，这个沈河还能悄无声息在这暗流涌动的局面下跟了魏哲家几十年？
不简单啊。
“陆总，你还在听吗？”沈河的话打断了陆明的思绪。
“在，我在，”陆明立刻说道，“沈老板……”
“别叫我沈老板。”沈河说道，“叫我小沈就行。”
“好的，沈老板。”
沈河：“……”
“沈老板，”陆明又说道，“你跟了魏哲家多少年？”
“啊……”沈河长叹一声，“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呢？1998年，如今已经整整29年了。”
“1998年？”陆明愣住，“公开资料显示，那个时候魏哲家刚刚进入台积电啊。”
“是的，陆总。”沈河听出了陆明的疑虑，解释道：“这个魏哲家跟别的人不一样，张忠谋从一开始就是拿他当接班人培养的，让他轮遍研发、工厂生产、业务三个台积电最核心的部门。”
沈河虽然给出了解释，陆明还是非常疑惑。
因为沈河是从一开始就跟着魏哲家的，也就意味着在北京高层眼里，这个魏哲家就是未来台积电的掌门人，否则不可能从他什么都不是的时候，就开始在他身边安插眼线。
毕竟台积电那么庞大的一个公司，即使张忠谋愿意诚心培养，未来的变数也很多，不见得魏哲家就一定能坐上掌门人的位子。
往深一点想……
魏哲家能上任台积电掌门人，离不开北京的暗中推动？
还是说，北京当时是大面积撒网，不只是在魏哲家身边安插了眼线，甚至刘德音身边也有……
细思极恐。
那自己身边有没有？
苏老看穿了陆明的焦虑，走到陆明身边，轻轻拍了拍陆明的肩膀，随后慈祥一笑，摇了摇头，示意陆明不要多想。
陆明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问沈河：“所以，这个魏哲家是非常熟知台积电所有的程序、供应商、客户，还能在复杂的地缘博弈中如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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