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不是写出一套代码就能上市的产品。它需要电池、电机、电子元器件、精密加工、测试设备,以及大量供应商之间的协同。中国拥有最完整的汽车制造与零部件供应链。”
“第三,研发效率。”
陆明顿了一下:“汽车研发最怕什么?不是某项技术暂时做不出来,而是发现问题之后,改一个零件要等半个月,验证一个方案要跨越几个国家。”
“如果研发中心、试制工厂、零部件供应商和道路测试团队能够集中在同一个区域,问题当天发现,当天讨论,第二天就能拿出新的方案。这种效率,才是真正能缩短研发周期的东西。”
他看着库克,继续说道:
“当然,我不认为只要把研发中心放在云梦,项目就一定能成功。苹果仍然需要全球化的研发体系,云梦负责工程开发与产业化,硅谷保留产品定义、核心技术研究和全球协同。当前的世界要求我们彼此合作,是真正的合作。”
最后,陆明将特努斯的项目草案推给库克:
“库克先生,泰坦计划要不要重启,取决于这辆车有没有足够大的价值,研发中心放在哪里,则取决于我们能不能以更低的成本、更短的周期,把它真正造出来。”
“我给出的方案,是让苹果先把这场赌局的成本降下来,再决定值得押上多少筹码。”
陆明话说完,坐回了自己的位子,端起咖啡,浅浅喝了一口,低声说道:“说实话,没茶好喝。”
贝莱德的马克和理查德彼此看了一眼。
他们都是精算师出身的资本机器,对宏大叙事天然免疫,但陆明说的精简到极致的成本结构和试错周期,却切中了资本最在意的安全边界。
这个男人,确实有点东西,也做了十足的准备。
库克眼眸深邃,久久没有言语。
两分半以后,库克沉思许久,终于再度开口:
“陆先生,你介绍了在全球产业链中,中国不可或缺的地位,你们有最完整的产业链,但是,你们的竞争环境,我不敢苟同,如果将研发中心放在云梦,意味着,未来的整车制造也会放在云梦,中国首发,但当前理想、小米、小鹏、蔚来以及各种界,你怎么应对?如果在美国的话,我们只用面对特斯拉。”
库克这个问题,这不仅是市场维度的考量,更涉及地缘与商业安全的深层顾虑。
在他们看来,将核心研发放在早已杀成红海的中国腹地,无异于羊入虎口。
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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