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劲装,腰间佩剑,眼神冷冽,便上前拦住了他:“站住,出示路引。”林琰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那是他离开长安时,师父交给她的,可凭此令牌,自由出入长安。守卫见了令牌,眼中闪过一丝敬畏,连忙躬身行礼,侧身让他通行。
踏入长安城门的那一刻,林琰的脚步顿住了,心中百感交集。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朱雀大街依旧宽阔平坦,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行人络绎不绝,身着各色服饰的人们往来穿梭,有达官贵人,有文人墨客,有市井小贩,还有身着胡服的异域商人,一派繁华景象,与西凉的荒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街道两旁的柳树抽出了新芽,嫩绿的枝条随风摇曳,一如他离开时的模样,只是,树下的人,早已不是当年的人。
他沿着朱雀大街缓缓前行,脚步缓慢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记忆的碎片上。他看到了当年常去的那家酒肆,酒肆的招牌依旧,只是掌柜的,已经换了一个人;他看到了当年买糖葫芦的小摊,摊主还是那个白发老人,只是脸上的皱纹,又多了几分;他看到了曲江池,池水清澈,柳色依依,岸边有文人墨客在饮酒赋诗,有情侣在低声私语,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可这静好之下,却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与黑暗。
林琰找了一家偏僻的客栈住下,客栈位于长安的西巷,远离了朱雀大街的喧嚣,安静而隐蔽,适合他隐藏行踪。他租了一间二楼的房间,推开窗户,便能看到远处的大明宫,宫殿巍峨,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是皇权的象征,也是他师门冤案的源头。他将青锋剑放在桌上,取下腰间的半块玉佩,玉佩是羊脂白玉所制,上面刻着一朵莲花,纹路清晰,只是边缘,有些残破。这半块玉佩,是他唯一的线索,也是他报仇的希望,他相信,只要找到另一半玉佩,就能查清师门被屠的真相,就能将那些奸人绳之以法。
安顿好之后,林琰换上了一身普通的布衣,将青锋剑藏在腰间,走出了客栈。他要先去打探一下消息,打探师门冤案的进展,打探苏清鸢的消息,也打探另一半玉佩的下落。西巷是长安的市井之地,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聚于此,这里有江湖人聚集的茶馆,有情报贩子往来的酒肆,也是打探消息的最佳去处。
他走进一家名为“望长安”的茶馆,茶馆内人声鼎沸,座无虚席,大多是江湖过客和市井小贩,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起,闲谈着江湖轶事和朝堂新闻。林琰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茶,静静听着周围人的闲谈。邻桌的几个江湖人正在谈论着“西凉孤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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