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间,多了几分淡淡的忧愁。
苏清鸢也愣住了,她看着眼前的男子,身形挺拔,眉眼冷冽,虽身着布衣,却难掩一身的侠气,那眉眼,那轮廓,像极了三年前离开长安的林琰,可他的眼神,却比当年,更加孤冷,更加深邃。“真的是你?”苏清鸢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一步步走向他,眼中泛起了泪光。
林琰看着她,心中一阵刺痛,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想告诉她,这三年,他过得有多艰难;想告诉她,他一直记着她的约定;想告诉她,他回来,是为了给师门报仇,是为了她。可他不能,他背负着血海深仇,前路凶险,他不能连累她,不能让她卷入这场纷争之中。
“你……你回来了。”苏清鸢走到他面前,眼眶通红,声音哽咽,“这三年,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我还以为……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林琰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缓缓说道:“我在西凉,办一些事情,如今,事情办完了,就回来了。”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西凉?”苏清鸢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西凉那么危险,你一个人,怎么能去那里?你有没有受伤?”说着,她便想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却被林琰侧身避开了。苏清鸢的手,僵在半空中,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她看着林琰,轻声问道:“你……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怪我没有等你,怪我答应嫁给李修远?”
林琰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温柔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的决绝:“我没有怪你,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也身不由己。我回来,只是为了办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各不相干,你过你的荣华富贵,我走我的江湖路。”
说完,林琰站起身,转身就要走。他不敢再看苏清鸢的眼睛,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会说出真相,会连累她。苏清鸢见状,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袖,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林琰,你骗人!你明明还在乎我,你明明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可以帮你,我愿意陪你一起面对!”
林琰的身体,微微颤抖,苏清鸢的话,像一把刀,刺进了他的心里。他多想回头,抱住她,告诉她一切,可他不能。他猛地甩开她的手,语气冰冷地说道:“放手!我说过,你我之间,各不相干!”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曲江池,留下苏清鸢一个人,站在桃花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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